之前方盼灵请他帮了柳云珊，此时再说兵械的事竟有些不好开口了。
一室静谧，冬日里茶水冷得快，符姜摸着杯沿都凉了，就没有再喝了，只等着她开口。
“少主，我想请乌金城制一批兵械，条件随你开。”
换做一年前，这种话她想都不敢想，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说出口后，心中满满都是底气。
“你想要多少？”
方盼灵报了个数。
符姜略一扬眉，少年清秀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来，“东州竟有这么多人了吗？你为何非要冒险选乌金城？”
东州乃富庶之地，本地定然也有能匠，她千里迢迢来到乌金城，看起来是舍近求远了。
她却摇头微笑，“乌金城是制器大城，其他地方做的都不能和乌金城的东西比。”
“那倒是。”符姜得意一笑，“帝姬颇有眼光。”
他们在临月楼的最顶层，今日的风和煦，吹拂的空气中隐约带有柳枝抽条的清新气息，少年望了天际一眼，忽然问道：“听说羽族也已投奔帝姬了？此事可当真？”
她惊愕抬眼，雅间熏香幽幽，飘散过少年精致的眉眼。
连她本人都才收到陆丰羊的信件不久，符姜是如何得知的？他在东州的眼线传消息这般快吗？
少年见她默认，眉间似有冷凝之色，连忙抬起手，“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羽人一说向来都是传闻，是真是假都难说，更别提亲眼见到了，故而有此一问，帝姬且放心，我父亲临终遗言，乌金城只终于方氏嫡系。”
那个人和她都是方氏嫡系，符姜的意思是要在他们之间保持中立了，这个答案她想过，所以并不在意料之外。
“少主若是得空，我很欢迎你到东州做客。”
“当真？”少年眨了眨眼，笑容明媚。
她认真点头，“当真。”
方盼灵本以为他这是答应了，谁知少年话题一转，又道：“我当然是很想和帝姬做这笔生意了，可新王也来了乌金城，就是不知道他肯不肯......”
她的脸色忽的煞白，后面的话她没听清，满脑子都回响着一句‘新王来乌金城了’。
他也来了吗？
就在这个地方，就在这片土地之上，和她看的是同一片天空吗？
少年见她脸色突变，像似想到了什么，安慰道：“放心，他不知道你在这里。”
城主府内知道她身份的人不多，且个个都封了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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