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死亡的那一刻，最后一片背羽掉落，这便是化羽。
可即便羽人亲情淡薄，但那也是他的父亲，听闻他死讯的这一刻，他说不清自己内心是何种心情，失落、忧伤，亦或是解脱，像胸口被什么东西梗住了，不上不下。
从小到大，父亲很少夸奖他，他从父亲那里得到最多的东西便是呵斥和惩罚，他由长老们教养长大，从记事以来，他一直称呼他为首领。
可直到听闻他死讯的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他心里是难受的。
“我知晓了。”他指向港口的方向，“此时，炎灵宿主就在船上。”
长老大吃一惊，正待开口，便听羽鸩道：“您不用再劝，我愿意跟随炎灵。”
“你...你怎么......”忽然就同意了？他不是最抗拒这个的吗？
羽鸩站起身，“还请长老回去，带领族人前往东州，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
他的转变太快，令长老始料未及，他抬起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这才发觉他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羽鸩冲长老点点头，“届时我们再在东州汇合。”
说完，他足尖一点，飞入夜色之中。
回到船上，他走进船舱。
方盼灵的舱房中亮着灯，她和慕容旭相对而坐，话语之间偶尔闪过‘东州’二字，连翘没有参与谈话，她背对着二人正在磨药，明明各不相关，却分外融洽。
他停留在门外，自觉无法融入进去，过了会儿，他才转身走了。
舱房中的慕容旭声音一听，朝门外看去。
“怎么了？”方盼灵抬眸看去，门外空无一人。
“没事。”他摇摇头，“继续吧。”
*
到了寒衣节那天，羽鸩提出要带方盼灵去抚顺县看看，“寒衣节这天，县里会有祭祀，很是热闹。”
连翘无比意动，方盼灵还未点头，她便兴冲冲的说道：“好啊好啊，我想去，这几天可把我无聊坏了。”
她本来不想去的，可耐不住连翘软磨硬泡，就连借口她都想好了，他们就快要离开这里了，总要留下些美好的回忆。
没了庞风这座大山压在百姓的头上，街头上人头攒动，本是一个祭祀的节日，倒是弄得和上元节差不多了。
随处可见卖个各种小玩意的摊贩，一路走过去，连翘目不暇接，很快就买了不少东西，到了杂耍的地盘，她又挪不动道了。
一个女孩儿被装入木头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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