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姜越想越心酸,“你那夫婿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没想过他会问这样的问题,惊讶的挑眉,“这个...我说不好,等你日后见了他,就明白了。”
他哼了声,“我见他干什么?他是平民,我是乌金城少主,他见了我理应对我行礼,我又怎会将他放在眼里?”
方盼灵笑道:“是是是,若是有一日你来东州做客,我再引荐你们认识。”
他还是不高兴,在温泉台吭哧了半日,临走前又问她,“你就不能再多待几日?”
她微愣,继而摇头,“符姜,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知道了知道了。”他伸出手,似乎想要牵牵她的手,最终却是又放下了,他侧着脸,眼尾微红,别别扭扭的说:“既然你执意要走,那么走的那日,我可是不会送你的。”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委屈和不舍,说完就脚底生风的走了,只留给她一个骄傲笔直的背影。
羽鸩看着符姜走远,提着鸟笼走过来,金丝笼中的鹦鹉被他教了好些日子了,现在见到方盼灵就会说小美人好。
她伸出手指逗弄了几下鹦鹉,心情好了许多。
羽鸩观她面色,“符姜此人看着不着调,实则对你是用了心的。”
方盼灵侧眸看向他,长睫一卷,暗含笑意,“你想说什么?”
她收回手指,如水一般的袖子落下,遮住了她纤凝脂一般的肌肤,“他年纪小,又恰逢城主突然离世,失了依靠,只觉得我们身份相当,是为良配,真心么?兴许有个三分。”
她的话让羽鸩忍不住心惊,符姜待她如何,就连他都看出了几分,可她却说符姜待她只有三分真心,且从她的语气听来,就是这三分,她也未必全然相信。
羽鸩的指尖都在发凉,忍不住问出了口,“那慕容旭呢?你觉得他待你有几分?”
他心里清楚,他和方盼灵从一开始就是没有交集的,若不是那夜她在寒衣节上中了药,终其一辈子,他也摸不到她的一片衣角。
后来两人交颈缠绵,三日如胶似漆连房门都不出,那也不是什么恩爱至深,而是她受了那个人的影响。
也是在那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慕容旭明明深爱她,却一个爱字都不敢说,一个爱意的眼神都不敢表露,明明她对慕容旭也不是全然无意,却选择嫁给了别人,选择了他和她同床共枕,也不选慕容旭。
原来他们之间,横亘了另外一个无法撼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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