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盼灵不防背后站了一个人，倒是将她吓了一跳，等她定神朝对方脸上看去时，这才发现他的脸色不怎么好。
“大善人？”
大善人回过神，目光却还胶着在她的脸上，那眼神中似有风云汇聚，又似碧海涛天，最终渐渐归于沉寂。
再次见面，他问了她第一个问题，“帝姬，可有人说过你是长得像你父亲还是母亲？”
这个问题，方盼灵没有预料到，她愣了一瞬，笑着说：“我已经不记得母后长什么样子了，不过王宫里的侍女都说，我和父王母后都不像。”
说起父王和母后，她黯然了一息，随即好奇大善人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大善人为什么问我这个？可是我长得像谁吗？”
这个问题大善人并没有回答，他侧身看向水洼中那条金鱼，“你为什么要救它？”
金鱼在水中静默，缓缓的摆动着尾巴，虽然受了不少的伤，但只要没有龙鱼的追赶，它还能再活很久。
方盼灵道：“那条龙鱼若是饿了，大可将它一口吞下，可它只是追赶戏弄，将它弄得伤痕累累。”
这个说法让大善人意外扬眉，再看她时眼中多了几丝兴味，“可弱肉强食本就是生存法则，人尚且如此，动物植物也不例外。”
“可龙鱼不是为了进食，它只是在折辱它。”她指着水洼中的那条红色金鱼，一字一句对他说：“若有一日，它也能长到龙鱼那么大，谁弱谁强还不一定。”
她认真辩解的时候脸色微红，双眸更是瞪得滚圆，脸上的绒毛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真是又可爱又可怜！
大善人笑了出来，他甚至笑出了声，他不知自己为何这么开心，他只知道自己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方盼灵以为他是因为她刚刚的言论发笑，不由微囧，“我...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毕竟这池塘是你的，鱼也是你的，我不该妄动，抱歉。”
大善人：“不...你不用向我道歉，反倒是我的问题，平日里把这些鱼喂得太饱了，所以才让它们不知道天高地厚。”
方盼灵迟钝出声：“啊？”
“若是帝姬不急着离开东州的话，不如多留几日，说不定我会考虑你的提议。”他笑着转过身，绣着云纹的袖口在空中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提议？什么提议？
方盼灵灵机一动，连忙追上他，“你是说...你要考虑站我这边？”
她兴奋得脸都红了，双眸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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