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远很看不得祁远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这严重侮辱了他这个县令官,大声道:“本官还说是谁这么有正义感,原来是罪犯的情夫啊,看来你不仅心肠恶毒,连作为一个女儿家的贞节也不好,在众人面前做出这等暧昧举动。来人!把这对奸夫淫妇给本官拖下去!”
衙役刚架上祁安,一群人就穿过百姓冲进来。
祁安嘴角微微上扬,“来得刚刚好。”
不等张良反应,领头的就举出令牌,冷声道:“本官乃京城刺史,抓捕逃犯至此。”
张良立刻滚似的下来给刺史行跪礼,“下官张良给刺史大人请安,下官是此地的县令,有什么需要下官帮忙的,大人尽管开口。”
这刺史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难不成是这件事惊动了京城,但看地下这个小丫头也不至于有这么大能耐吧!
祁安冷眼看着张良这副献媚模样,刚刚的神气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神游之时,他被押着的身体已经自由了,刺史走近他面前跪下请罪,“祁大人,下官来迟,还望大人恕罪!”
这一句话音不大不小,刚好传遍在场的所有人的耳朵里。
最震惊不过的就是张良和梁远了。这么个年轻男子居然是个能让京城刺史都称下官的人!
他们都瞪大了双眼,只月淮一点不觉得惊讶,伸手扯住祁安的衣角,虚声道:“你神气完了没,神气完就把我扶起来。”
祁安无奈摇摇头,蹲下来将她搀起来,又令人给她搬来一个木椅让她坐下,将她安抚好,才转身到刚刚张远所坐之处坐下。
惊堂木一拍,声音回荡在整个朝堂中。他与生俱来和多年在朝为官的气势,使得整个朝堂一下子肃穆了起来,众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月淮歪着脑袋看他,嘴角含着笑意,祁安横了她一眼,但这一眼没有怒意,竟然有了一分调情之意。
他轻咳一声,正声道:“刘清。”
刘清正是刺史的大名,他面向祁安所跪,道:“下官在。”
“你所犯之错本官事后再断,你先配合本官将这杀人的大事断干净。”
“下官谨记,大人有何吩咐?”
祁安又一拍桌案,“张良。”
“下官在。”他浑身打着哆嗦,像是筛糠一样。
“本官先纠正你刚刚的几个问题,第一,本官与月淮不是你口中不明不白的关系,你可知道你作为父母官这样污蔑一位少女会带来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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