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没有回答她。
他不想欺骗任何人，更不想欺骗自己，所以他选择了沉默。
可李静月是个再敏感不过的女人，早就已经发现祁安喜欢月淮的事实，只不过她也在欺骗自己，她想要寻得一个答案罢了。
眼泪从眼眶中一颗颗掉落，她半垂着头，小声抽泣着。
从前，只要祁安没有顺她的意，她一哭，祁安总会答应她，依顺她，可是现在的祁安什么动作也没有，言语也没有。
祁安看着眼前梨花带雨的女子，没有产生怜悯。以前他还会顺着她，可如今，他只觉得心烦。
他变了，好脾气似乎不见了，耐心也消磨殆尽了。
可是李静月没有要消停的样子，他叹了口气，拿出一条娟帕递给她。
“你别哭了。”
他回应了，李静月却更加放纵了似的。她抬手挡开祁安的手，哭得更加用力，好像祁安真的让她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她哽咽着说：“祁哥哥，我只要你一句话，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妖女了？”
祁安眉头紧皱，眼底昏暗，垂眸看了看被她挡开的手。
“公主真的想知道？”
李静月点点头。
祁安沉了口气，自嘲一般地笑了声，“公主其实已经知道了不是吗，何苦还来问我呢？”
“我只想听你亲口告诉我。”
祁安的笑凝结在脸上，他将娟帕叠好放在手边的木桌上，才抬头看着李静月。
李静月泪眼汪汪，一脸的期待着，祁安只看了一眼就转过了头。
他看着窗外的那颗玉兰树，眼神放空。
他淡淡道：“是的。”
他脸上的笑不再僵硬，逐渐晕染开来，“我的确喜欢上月淮了。”
他的眼神慢慢凝聚了，聚在玉兰树下，脑海中自动补上了月淮的身影，月淮的模样，月淮的笑颜。
此后，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
祁安回过头，看着李静月，“公主，答案我已经说了，您可满意了？”
李静月还怔在那里。她早就知道这个答案，可是当祁安亲口说出来时，她却一点也接受不了！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慌张，痛苦，伤心……复杂的情绪在她内心炸开，以至于她的脸上有点扭曲。
她上前一步拉过祁安的手，“祁哥哥，”声音颤抖着，是极力压制自己的样子，“是不是那个妖女给你施了什么法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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