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点了点头，她当然记得，看过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就遇上了里面的主角，想不记得都难。
“这个系统其实就是百姓的意念不散的产物，这个意念也不一定就是怨气，也有可能是怀恋、不舍之类的情绪。”
杜文月点了点头。
“书里写，百姓们经历天灾人祸，最后死于非命。”
“其实那本书里的历史也不完全就是扭曲地。”
“就是这个从太平盛世到人间大难的转换时间太短了，当朝的百姓们接受不了，心里的不舍让他们死后意念徘徊人世间。”
“更何况，后面上位的皇帝还对这件事闭口不谈，一点愧疚感都没有。甚至把他们的存在从史书上划去，他们不得后人供奉，自然一直不愿离去。”
“一点点的意念徘徊不散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在经历了千百年，这种事情越来越多，积聚起来之后竟然形成了意识。”
“那也不应该是游戏系统的形式啊？”
夏安在一旁举手发问。
如果像杜文月所说的那样，他们遇上的是神秘学领域的东西，那应该是意识层面的东西，看不见摸不着的才对。
但是他们的手机里却确确实实地出现了一个游戏，实际的存在。
杜文月从桌上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因为他们又遇上了信息革命，这个意识虽然由那一代的百姓主导，却也不断接纳各朝各代的意念，学习新技术的想法可能也在改变着他们吧。”
杜文月自己说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有点荒唐，但是事情就是这样真实地发生了。
夏安点了点头，用尽自己的想象力接受这个事情，随后用手撑着下巴开口继续问。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杜文月打开了自己从家族里拿出来的古书，在他们面前晃了晃。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们猜测这个意念在人世间存活了太久的时间，本来应该随着时间消散的。”
“但是有些意念太强了，阻止了他们的论文，然后这个有了意识的.....嗯，姑且说是系统吧，就想寻求外部的帮助，帮忙让自己进入轮回。”
“可能也看了点穿书之类的小说，就搞出来了这么一个玩意。”
叶新嘉在一旁全程目瞪口呆地听着杜文月的话，听完之后，顿时感叹了一句。
“居然还能这么搞啊！”
杜文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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