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到了鬼火,三人忙碌着将朱秀才拉回了义庄,又赶紧往刘婶子家赶去,就想见上最后一面。
说来奇怪,上次之后,刘婶子的身体应该是大好了,只是她却也没有按照之前说的回乡去,还日夜在家里待着,也不知道和狗儿的关系如何。
只是听说,狗儿好像有了喜欢的姑娘,忙着鞍前马后,日日不在家。
三人到了地方,看着原本站着竹僧的地方现在被种上了日常的作物,辣椒、白菜,应该是刘婶子操持的。
看着这门口生机勃勃的样子,很难想象刘婶子今夜就会走,三人叹了口气,推开了门。
门才开,一股味道就冲进了鼻子,这味道明月熟悉,和方家的一样。
李由四周看了看,不见鬼差的身影,又瞧了瞧刘婶子,双眼紧闭,已经去了,没想到,终究还是来晚了。
狗儿也在,神情淡漠,又像是呆在原地,但是和上次相比,又有些不同。
“你娘走了,你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吗?”
巧姑愤怒,掏出帕子把刘婶子脸上未干的泪水擦去,生前该是痛哭了一场,叫人心疼。
“刘婶子为什么突然会走?是不是你又在外面招惹了什么?”
明月虽然也很生气,但还有一些理智,想从狗儿的嘴里问出些什么。
面对两位姑娘的发难,狗儿好像突然从梦里醒过来一样,抱着刘婶子痛哭起来。
“娘啊,娘啊,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害了你,你回来吧,换我去!”
狗儿哭得动情,泪水决了堤。
“你做错了什么?是你害死了刘婶子?”
明月问他。
“是我着了那妖女的道,害了我娘!”
怒火从狗儿的眼睛里喷射出来,看着骇人。
“什么妖女?”
明月见有眉目,连忙追问。
“我前些日子,遇见了一位姑娘,不嫌弃我穷,也不嫌弃我丑,只一心一意地跟着我。”
狗儿悲喜交加,哭累了,小声地说着。
“我以为是天上掉了馅饼,发了疯,拼了命的对她好,只到有一天,她让我吃下一只老鼠,我也毫不犹豫地照做了。”
三人听了皱眉,这样的要求倒是第一次听说。
“自从我吃了那只老鼠,我就发现我的意识慢慢在消失,我的行为举止都越来越不像人。”
明月打量了他,又想了想方家哥哥,确实有相似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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