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捕头上何府去了,明月也没闲着,只是碍于她的身份,这老百姓谁也不肯对她说实话,都只打打马虎眼糊弄过去,生怕与那冤死鬼有了关系。
她又走了几户,全没了头绪,突然想起巧姑自小在这里长大,不比她这个外来汉,与街坊邻居该是有几分交情的,便快步到了义庄。
门虚掩着,明月也不好贸然进去,只好隔着门缝轻声唤她的名字,叫了好一会儿也没有动静,正准备放弃,却听见里屋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年轻男子。
面白似玉,墨眉似剑,穿着最寻常的布衣却难掩气质,他面上仍旧是没什么表情。
“辜巧不在。”
声音冷冷的,在这样一个炎热的夏天也让明月后背一凉。
“哦,你也是守尸人吗?”
明月不气馁,反而对眼前这个人生出了好奇。
“我是谁不重要,若是没什么事,快些离开吧。”
李由下了逐客令,丝毫不顾明月的脸皮臊得像熟透的番茄。
“明月?你怎么来了?”
巧姑的声音此刻对明月来说,如同天籁,将她从窘境里救了出来。
“我……我不是去打探何府闹鬼的事吗?那些人都不肯与我说真话,所以……”
“所以你就来找我是不是?”巧姑的声音明显有些惊喜,又说:“那你可找对人了,我同你去!”
“喂,义庄的活儿你不干了是吧?”
李由的声音凭空又冷了几分。
“可是何府和苹儿还有布坊吊死鬼好像都有干系,我不能袖手旁观……”
巧姑说着,又想起他那夜说的话,没了底气,声音也越发小了下去。
“那去吧。”
李由又转身往屋里走。
“我会注意安全的。”
巧姑也不知怎的,就想说这么一句。
“嗯。”
李由将门合上,连巧姑的“谢谢”都被关在了外面。
两位姑娘出了义庄,明月忍不住问:“他也是守尸人吗?”
“他?他是我义父的徒弟,平日里就在屋子里待着。”
巧姑也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他,只好如实禀告。
“不过他会训鬼!”
“你还记得狗儿吗?狗儿是童子命,被一个竹僧魇了,幸亏李由出手相助!”
“童子命?”
明月听不明白,巧姑又绘声绘色地把那晚的事情描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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