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很快就黑了，明月和巧姑因着之前已经去过一次，顺利地找到了地方。
上次来，朱秀才还在挥毫泼墨，这次再来，他似乎早没了之前的情志，此刻正呆呆愣愣地坐在凳子上，双眼放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朱秀才！”
明月敲了敲门，没等里面的人同意就闯了进去。
朱秀才朝她们抬了抬眼皮，点了点头，又指了指对面的凳子。
“两位姑娘，请坐。”
“我们来找你，你倒不意外。”
明月依言坐下，觉得有些狐疑。
“早上你们看见我了，我就知道你们会来，这不，正等着二位呢。”
朱秀才起身，倒了两杯热茶，递给她们，又坐了回去。
见她们迟迟未喝，他先举杯喝了，而后自嘲地笑了笑。
“两位姑娘放心喝吧，没下毒。”
朱秀才笑得落魄，又好像想了别的什么，补充道：“我每日也用滚烫的热水冲烫，也不会沾上什么不干净的病毒。”
明月和巧姑交换了一个眼神，轻轻抿了抿，又把杯子拿在手里。
“茶也喝了，我有话直说，你今天怎么又在井边？好像每个案发现场都有你的身影。”
明月挑明了来意。
“我若是再说我是在看热闹，想必两位姑娘也不会相信了。”
朱秀才摇了摇头，又笑了几声。
“没错，昨晚我确实去了陆卿卿的小楼，只是那两个人确实不是我杀的。”
“你看到了什么？”
明月见有转机，赶紧追问。
“我若是说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们相信吗？”
朱秀才面带懊恼，不像说假话。
“那就捡你记得的说。”
明月选择相信他的说法。
“前几天我听几个老朋友说，那陆姑娘的小楼不知为何再不对外开门了，心中愤懑。”
“昨夜心中苦闷……”
朱秀才抬眼看了对面一眼，像是做了一番思想斗争，而后释怀了似的开口。
“昨夜色瘾犯了，便决定去那小楼碰碰运气，在路上遇见了先前在陆姑娘那里当差的方家姑娘。”
“你是说方巧巧在陆卿卿那里当差？”
巧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有些时候陆姑娘不在，那小妮子也能做主。”
朱秀才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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