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先前两人因误会已经好久没有好好说话了，这会子独处起来，气氛居然有些尴尬。
李由走在前面，巧姑低头在后面跟着，月光下两人的影子一前一后，耳边只有风的声音。
突然，巧姑见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刚想抬头看，就撞到了那人的身上。
李由素日里穿得极简朴，就像现在穿的这件布衣，没记错的话已经有五、六个年头了，只是他极爱干净，衣服总是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若有似无的皂角味道。
现在这股味道冲进了巧姑的鼻子里，带着李由的一点点体温，轻易地让巧姑红了脸，她只庆幸，今天只有月亮，没有星星，一切都很朦胧。
“走路不看路，总是这样冒失。”
李由的话很不客气，语气却意外地温柔。
“唔，知道了。”
巧姑不知道该说什么，心跳得很快，就像是有什么人在她的心头上擂鼓，咚咚咚，热闹极了。
“你知道什么了？”
李由发笑，明知故问，巧姑听出了笑意，抬头正对上他的眼睛，该死，原来伴在月亮旁边的星星藏到这里面去了，巧姑又低头，胸膛里的那位擂鼓人更卖力了。
“你走前面。”
李由将人往前面推了推，自己走在后面，巧姑见两人的影子换了个儿，但因为李由本来就比他高出不少，倒像是又重叠在一起了。
“你和何仕逍，算了。”
李由刚起了话头，又自己闭了嘴。
“我和他真真是什么关系都没有。那天在何府，一起赏花的有很多人，真的，不信你去问问。”
巧姑刚要回头，却被李由用手将脑袋又转了回去。
“看路。”
李由的声音明显带着笑意。
“我知道，我和林芝也一样，只不过是小时候有些交情，现在已经是……”
“是青梅竹马呢。”
巧姑也调笑对方。
“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在云端上，我在泥土里。”
李由没理她，把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抬头再看月亮，半边藏进了云里，周遭更暗了。
“李由，我不许你总说这样妄自菲薄的话。”
巧姑转身，鼓起十二分的勇气伸手抓住了他的双手。
“这句话我对你说过的，今日我再说一次，李由，我一定会还你清白，我知道，你绝不是坏人，你……”
巧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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