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姑和明月眼看着刘婶子没了声息,惊呼一声。
明月鼓起勇气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尚有一丝余温,赶紧将狗儿喊了过来。
狗儿见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甚至可以用精彩来形容。
先是一阵错愕,紧接着有一些悲痛,但是很快,眉头就松开了,眼睛向下看,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后眼珠子咕噜咕噜又转了转,似乎是动了什么心思。
“我娘先前还好好的,怎么你们一来就成这幅样子了?”
狗儿开口,却是在责怪两人。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怀疑是我们害了刘婶子?”
巧姑觉得他的话刺耳,当然不肯饶了他。
“我可没这意思,但你既然这么说,就不是没有可能了。”
狗儿佯装痛心,扑在刘婶子的身上,
又好像是怕染上什么,刻意留了一段距离,才开始嚎。
“娘啊,娘啊,儿子不孝,没能好好保护你,前儿我还看你好端端的,娘啊,娘啊。”
狗儿的表演很拙劣,看得余下的二位很是尴尬。
“在我们面前就不必演戏了,刘婶子为什么会得这病,你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明月,我们走。”
巧姑气极,拉着明月就要走。
“不行!你们可不能就这么走了,我娘被你们害死了,你们要负责任!”
狗儿终于露出了真实的面目,拦在两人面前,凶狠极了,仿佛面对的不是两位姑娘,而是什么狼虫虎豹一样。
“岂有此理,我当初豁出命救了你,如今你就这样恩将仇报?”
巧姑将人一推,边骂边走。
“娘啊,你走了,我可怎么办啊!”
狗儿眼看着硬来不成,干脆又跑到刘婶子身边痛哭起来。
“你走得倒是轻松,我可怎么办啊,除了这间破房子我可什么都没有啊!”
“你生前逍遥快活,得了那样的病,这邻里街坊该看我啊?”
“哪里还有姑娘肯嫁给我啊,我们老方家算是断了后啦!”
“要是我爹知道了,就是做了鬼也要气得活过来啊!”
狗儿的嘴就像脱了缰的野马,脸上是半点眼泪也没有,这样许多话,一气呵成。
“行了,行了,不用在我们面前唱苦肉计,我们也都是穷苦人家,看不起大戏,要唱上青天大老爷面前唱去,他爱看,没准还能把你捧成角儿呢!”
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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