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李岩看着顾飞神情，“倒也不像其他人。”
江晓抬手打算打大力一点可是刚一抬手，就听见顾飞呻吟一声，声音低得都要听不见了，从喉咙深处窜出来一般。
江晓的手浮于空中终究没有落下。
她眨眨大眼睛，在注意是不是听错了，但是声音确实是从顾飞嘴中传出的，带着呢喃的窃语。
“顾飞？”江晓又拍打他的两颊叫着。
好不容易顾飞才又动动，动作几乎是看不见，若不仔细看过去还以为他根本没动。
“你醒醒呀？你到底怎么了？”江晓气得直想骂人了。
顾飞这才慢慢张开眼睛，眼珠子换门转动，整个身上好像就只有眼珠子能动似的。
“你到底怎么了！说话，你要是不说，我就把你人扔这里了？”江晓是了解顾飞为人的。
此人十分脆肉，意志极其不坚定，稍微有个头疼脑热的就以为得了绝症，嚷着上医院，他这毛病不是别人惯出来的，正是他那个娇生惯养的母亲培养出来的。
果不其然，顾飞下一句话，江晓听到后就像打死他了。
顾飞：“……啊……晓晓……我的腿还在不在？”
江晓向下面看过去，此人非常完整，包括裤裆里的东西都完好无损。
江晓忍着不耐烦，“在呢，你到底怎么了？”
顾飞又虚弱道，“那……胳膊在不在？”
江晓翻白眼，“在。”
顾飞的手动了动，意识到是完好的，他眉眼仿佛舒展了些。
可紧接着他又皱起眉头，“那我……脚趾头……”
“你有完没完啊！无病呻吟，看我不想理你了，赶紧起来，还有事情要做呢！”江晓不耐烦。
顾飞这才动了动脚趾头，然后全身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支起身子，才重新看向江晓。
他一语气十分委屈，“啊！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就这么说我！”
江晓叹了口气，强压着气焰，“你经历了什么，起来说吧，你全身都很健康。”
顾飞这才慢悠悠从过山车上面下来，“……我看到，我……”
忽然他意识到什么，看了眼江晓没再说话。
他不说，江晓多半也能猜到。
对照她在幻影中的经历，都是一些处于心上十分惦念或者於散不去的陈年老事了。
顾飞心中多半是是他的家庭，和烂桃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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