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洛云起则是旁若无人,冰冷的眼神像刀又像剑,完全是似有本质,要将叶怀心和百里无赦所交过手爪子切断一般。
看来是捉奸呵。
叶怀心内心冒出了一种很搞笑的想法,和这个时候的紧张感很不协调,在她内心,其实并没有太多的包袱。叶怀心对洛云起一直有种很固执的信任感,确信洛云起立刻能够辨别出来,并且觉察了他的处境。
的确,洛云起亦只是凝目一望,便冷不丁地站到一旁,并未真正且指利剑,剪开叶怀心徘徊于红杏出墙前的小手。
叶怀心感觉他整个人都像被分裂了似的,有个他意识流,在余光的照射下,默默地凝视着洛云起,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无法发声。另一个自己,像是只有躯壳,被卞庆衫穿戴了去,用着自己的声音,与百里无赦互诉着衷肠。
“夫君!你呢?你的伤口呢,还疼吗?”意识到叶怀心掩耳盗铃,但还是听得见躯壳叶怀心的凄切之声,也阻挡不了卞庆衫支躯壳,辗转百里不赦,翻出百里不赦之痕。
呜呜呜,不要碰啦,叶怀心内心默默地想着,余光悄悄地看了一眼,洛云起就像是座大山,站在一边,不说话,面无表情,眼里却像是刮着冰雪风暴,要冻死人。
亦不知借由叶怀心之身的卞庆衫是否听得叶怀心的话,抑或亦感洛云起冰山般冻人之压,最后是否停止对百里无赦百般爱抚而“上下其手”。
可卞庆衫还在叶怀心躯壳里,含着泪看着百里无赦欲语还休。
百里无赦在初的惊惶与困惑之后,他的脸与眼也涌起澎湃。那些心情都是复杂的,或失望、或苦闷、或怜惜、或约束。
叶怀心听卞庆衫轻叹,哭得泣不成声,以他之声,再叫“夫君”。
这简单的两个字,似乎重若千钧,引得百里无赦摇头摆尾,但哽咽半晌,一句话都没有说。
卞庆衫伤心得不禁抽泣。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似乎也就那么一瞬间,最后百里无赦沙哑而低沉的嗓音,就在叶怀心与卞庆衫的耳畔响起:“就去了。”
卞庆衫吓了一跳,叶怀心随之一愣,百里不赦说着那两句话,倒是像用尽了全部气力,颓然地闭上眼睛,靠着墙,任卞庆衫怎么叫,都不再发出声音。
郎心似铁的卞庆衫却又像绝望一样哭着。
卞庆衫哭得稀里哗啦,叶怀心忽然觉得“虎躯一震”,觉得自己重新掌握了身体的控制权,而卞庆衫的哭声,也变得几不可闻,凭空从耳边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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