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怀心很明白,毕竟用孙莜雯的话说,自己这个嫡母还真算不上是一个善良的人,对待自己绝对不可以说是善良的,心坎里到处都是阴险。以德报怨为什么要报德?有了仇就该报仇雪恨,有了怨愤就该抒怀,如今孙莜雯若查出嫡母就要吃了大亏,自然心情舒畅,换做他一个人,也就高兴了,至于孙莜雯那个小妹妹清白不清白.
像是看透了叶怀心的想法,孙莜雯摇了摇头,道:“这个盘根错节、繁衍生息数代、个个乱糟糟、肮脏不堪的家族大族,孙家不外是这样,实在是根已烂。孙幼音啊,是我的那个小妹妹,就像她的娘亲,真的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我说嫡母怕是会遭殃的,就在这个时候,我无意中找到了它,对于这桩婚事,家主和孙幼音怕是早已跨过我的嫡母而有任何的共识吧。”
“细究之,家丑未必,”孙莜雯语出惊人,道:“我找到已身怀六甲的孙幼音。”
妈耶!那可真是八卦!依然是那种无比劲爆!
孙莜雯则是轻描淡写,似乎根本不知他扔出怎样爆炸性的话来,接着说:“师妹是否知道,曾几何时,上澜洲的头一天只是洛云起?”
孙莜雯的话刚说完,叶怀心的心就稍稍动了一下,想不到,竟会此时此地、措手不及地传来了自己的大名。
“孙幼音从小对原上澜洲第一天才‘一往无前剑’洛云起十分敬仰,长大后也总是念叨非洛云起不结婚!初初听说和谢家有婚事,孙幼音抵死不屈,好声好气地闹了起来,也尝试着离家出走。”孙莜雯一边回忆一边向叶怀心诉说。
“我有个老仆人,那个时候好不凑巧,正碰上从孙家逃出来的孙幼音。那个老仆人亲眼看见,孙幼音和一位负长剑修士扯搂在一起,事后两人似是而非,还吵得不可开交。”
“再后,孙幼音眼泪汪汪一路哭哭啼啼回到孙府,却私自拜见家主,次日,答应与谢家成亲。”孙莜雯继续兴致勃勃地跟叶怀心八卦道:“要知道,孙幼音那样做,难免和家主有任何约定,而且她拜见家主之事,把我那个嫡母可瞒死了,哈哈,其中说没有猫腻的话,谁也不相信。只不知背负长剑的修士何许人也,而那个小孩,与孙幼音一心想要倾慕的洛云起是否有任何联系。”
一时间,叶怀心心头火起。
妈蛋!人家坐在家里,锅子从天而降,吃瓜居然吃在自己的头上!
洛云起床了!叶怀心冷冷的磨牙了。最好别让我知道这个孙幼音和你。有什么关系!
遥远的北方洛云起这时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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