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原定去巫贤族的计划,因为柳望舒暂时搁置了下来,一直拖延了大半个月,树上的叶子都有些发黄,这件事才又被重新提上日常。
柳望舒在江影的监督下把碗里的药汁喝了个干净,“真难喝。”
她皱了皱眉,放下药碗。
“良药苦口”,江影从纸包里拈了一颗蜜饯放进她嘴里,“去去苦味。”
甜滋滋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让嘴里的苦味退了些,“我们该去巫贤族了,这都耽搁了快一个月了。”
“嗯”,江影点点头,包好剩下的蜜饯,“再等几天,还有些事情没处理。”
一听还要过几天,柳望舒的脸又垮了下来,那自己岂不是还要继续喝这药。
因为她受了伤,不能和江影行房,为了滋养她体内的阳气,魔医给她开了这服药。
不知道魔医是不是把从江影那受的不满全部发泄这服药上了,总之这服药是奇苦无比。
用柳望舒的原话就是,这比直让我生吞黄连还要苦。
江影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和孩子似的怕苦。”
柳望舒用手拍开他的手,“说的容易,你尝尝啊。”
“那这可是你邀请我的”,江影的手细细摩挲着柳望舒的唇瓣,手指向下滑落,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
“胡说什么”,柳望舒有些无语,这家伙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这种亲密之事上来。
江影却不管她的窘迫,低头用舌尖扫过那柔软的唇瓣,似乎是觉不够,有用牙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才作罢。
“我觉着,挺甜啊”,江影看着脸色微红的柳望舒,眼里带了几分调笑。
“甜个鬼”,柳望舒拿起手中的帕子擦了擦唇,“也不怕有人来。”
江影看着动作,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开始嫌弃我了。”
“嗯?”柳望舒停下的手中的动作,一脸困惑地看着他,“想什么呢。”
每次喝完药她都要用帕子拭去唇边的药汁,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
江影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帕子,恶狠狠的摔倒地上,“不许擦。”
以前她都不会这样,为什么这次要擦?
柳望舒被他气笑了,这家伙今天又是哪根筋搭错了,但她还是耐着性子道:“听你的,你不是还有事情处理?”
要是再让他待着这,她怕忍不住想打他。
可这话在江影听来,却是柳望舒在赶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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