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算我求你了,好不好嘛?”
镜头里,路昭昭卖力地摇摆着沈容迁的胳臂,将嘴巴撅成个小黄鸭状,尽显可爱纯真。
沈容迁接词“行了行了,败给你了。”用指尖点了一下路昭昭的额头,话音里尽是无奈。
“你说的啊!骗人是小狗。”路昭昭抱住沈容迁的胳膊,气鼓鼓地拉着他走位,她始终没能放下心来,警戒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游离,为确保万无一失,她又补了句“大不了,我们同归于尽,你撬我闺蜜的事情我还没算呢!”
”真是拿你没办法。”
镜头推远,监视器面前的席均会心一笑,对路昭昭调整后的表现很是满意,就没有要求重来。
“cut,过。”
路昭昭听到,很快就出了戏,她毫不犹疑地将放在沈容迁身上的手拿开,像是怕沾染上什么不祥之物一样般逃离。她面对席均等人的卖力吹捧,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独自走去自己的团队。
沈容迁亲口听过她讨厌他,就也没有上赶着找骂,两个人分道扬镳。
路昭昭披着阚渺渺递来的大衣抵挡寒风,一口一口喝着保温杯里的热水润嗓,始终没有透声。
阚渺渺知道沈容迁是路昭昭的禁忌,也没敢评判什么。
玻璃窗外的拍摄现场热火朝天,房车里一片静寂。
思绪飘忽甚久,路昭昭率先打破安宁。
“师傅,我们回酒店吧。"
“好嘞。”
演戏不是现实,路昭昭绝对是不会,也不能允许自己将多余的感情倾注在沈容迁身上的。她分得清演戏与现实,也必须将对他的恨与爱全部剥离出来,做到完全麻木。
无端的恶意对现在这个沈容迁是无妄之灾,对路昭昭何尝又不是一种心灵之上的凌迟?无视沈容迁的存在,就是对自己与他人最大的解脱。
与沈容迁演完对手戏后,路昭昭的通告就结束了,后面是景换与虞晋的男男对峙戏,以及虞晋夏滢的爱情戏。
本就是前世之人,路昭昭对两张熟脸孔的争夺戏不感兴趣,对沈容迁的戏中情缘更不感兴趣,所以拍摄结束后,她就没有逗留,而是选择了回酒店休息。
早早收工的路昭昭,在房间里养精蓄锐,为下一场戏的开拍做准备。
杀青在即,路昭昭的减肥大计也越发松懈,减肥放纵日赶上提早下班,路昭昭对自己的要求有了小的让步。
客厅里,路昭昭一边啃着卤鸡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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