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孔家的每个人的眼睛都在闪动,眼里露出迷惑之色,不知是什么原因,孔达把石头让给了别人,须知,它是一块能赚无数钱的宝石,怎么这么随便扔?
当然,孔达也看到了他们家族中那些晚辈们眼里的困惑,但对自家这些晚辈们并不流露出那赤果果贪得无厌,或当场与艾离反目抢宝石,老人还算满意。
艾离对孔家这几位也是看的比较好,似乎孔达这个人还是挺有办法的,教的晚辈起码还是有些城府。
孔厚德最无所顾忌,他直接埋怨道:“爸,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的话,我就不用那么辛苦,每次都去骗我那侄子了。”
面对孔厚德的玩笑话,孔达哈哈一笑:“要不,孟道如何名正言顺地逃课外出游玩呀!”
见孔达这么坦荡地说了个让孙子逃学的原因,孔家一伙人脸上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
但艾离、宋忠两人心里都有一丝奇怪,这个老头可能想法通达活蹦乱跳的,嘴里说着相信自己的命,实际上不一定真的认命了。
他对亲人言传身教,什么事都不把它当回事,心态需要摆平,许多东西才能看得更透。
长辈们处世之道非常质朴,对亲人也从不抱有过高期望,只要能做好人就好。
孔厚德还想说些什么时,孔达狡猾地笑了笑,然后说:“其实这个故事好好的还没讲完,后面的故事更加的精彩。”
孔达继续叙述,成家娶妻生子后,他生意做得越来越好,但事后却不想赌石,由于借助了宝石,这块赌石已无味。
与此同时,他还悟出了十赌九骗的真谛,在这个世界上,稳赢赌局就是骗局,全部开挂,喜欢自己,有宝石自己等于事先知道原石里有什么。
最终孔达倒是不再爱赌博,他转向去想他这辈子应该做哪些有趣或合理的事。
后来,他开始自觉宣传华夏大地的玉,也引领了冲腾这边的人开始涉足翡翠行业,因其妻冲腾人,有人说,那年他逃到那边,有段时间她常去接他,也从不嫌他赌棍。
但冲腾实在是太穷了,于是他尝试着去改变县里贫穷的状况。
假如是这么一个风平浪静的故事的话,或许对孔达而言并不算什么,奇怪的是做孔孟道出身。
孔达认为宝石是有灵性的,但却吞噬了他开出的几枚奇珍异物,这种状况继续存在,而且孔达还把它看成是对他的祭祀,宝石自是赐予自己富贵与成就的,然后亲自把他献祭一番,这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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