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吖，但刚才托人查了你瑞士的银行账户，所有给你打钱的账户都记下来了，到时候都写上，总能蒙对几个。”
女人笑的阳光和蔼，却让杀人如麻的高程都打了个寒颤。
“光这样还不够，既然是认罪书，那总要将功补过，”方宁一边说着，拿着纸笔的保镖边在一旁奋笔疾书，“平日和你有仇的那些‘同事’们，一律都检举出来，愿意成为警方的污点证人，然后银行账户里的那些钱，也都捐给希望工程吧。”
像高程这种人，最在乎的就是名声和声誉。
他自诩只要什么都不说，哪怕死了，也能成为业界传奇，名声早就比生命更重要。
但方宁此举，无异于彻底毁了他的声誉，会让他成为杀手界的耻辱，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贱人！我杀了你！你敢！”一直风轻云淡的杀手高程要气疯了，恨不得站起来冲到她面前，将其狠狠掐死。
但椅子是焊在地上的，他又被铁链锁住，别说冲过来，连站起来都不可能。
看着对方充满怨恨的血红双眼，方宁却还觉得不过瘾，“嗯，再给捏造个身份吧，就说他其实是卧底，一直是警方的线人，隐藏身份收集所有证据，发誓与黑恶势力斗争到底，只不过后来误入歧途，为钱迷失。”
高程目瞪口呆，这简直是杀人诛心。
他可以被折磨，可以死掉，但如果这些事情传出去有人当真，那他就声名狼藉，成为过街老鼠了。
“不会有人相信你编的这些谎话！”高程紧咬着牙关，肩膀不自觉的抖动，“你杀了我吧！杀了我！”
“人们会相信的，这么真善美的正能量新闻，要滚动播出才行，”小女人笑颜如花，将保镖写的认罪书给他读了一遍，又打电话让赵瑾瑜远程操作，将高程放在瑞士的钱，都一笔笔用真名捐给了希望工程。
“真是太感人了，等到了明天，各大报纸媒体上都会是你的报道，想想就激动。”方宁让保镖按着他，在认罪书上按了手印。
高程面如死灰，他苦心经营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化作泡影，一直看中的杀手头衔和声誉，都在这一刻毁于一旦了。
方宁继续添油加醋：“到时候，会有无数人来你的坟前献花，纪念你和黑恶势力斗争的丰功伟绩，还有你送去福利院的妹妹，也会成为英烈之后。”
杀手最后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崩塌，几乎癫狂的咆哮起来：“方宁，你这个魔鬼！想对她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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