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有什么错？人家一个女流之辈，无半分修为，进去之后还得了一根破羽毛呢，再看看他，狼狈不堪不说，还只得了一个寻常物件。我只说了让他回去要加强修炼，争取下次......”
远山听到这里似乎也是忍不下去了，他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双节。
“您是真的为了让给我勤加修炼吗？是为了您的面子吧，是觉得我今天给您丢脸了！从小到大，事事都要做到最好，稍有一点不如人的地方便要挨罚，我到底是您的弟子还是您培养出来的一个优秀的工具？”
远山的情绪很激动，连眼眶都变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一直都要求自己要做到最好，这样才能不辜负师父的期望，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我都得不到你任何一句夸奖。我从迷界林出来，您没有开口问我任何一句，在里面遇到没遇到危险，你关心的只是我带出来的东西是不是不如别人的好。甚至于我辛辛苦苦带出来的东西，您也是嗤之以鼻。”
远山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双节，语气带着质问。
“今天弟子也想问师父一句，如果时间到了，弟子未能出来，师父可会进去找我？”
远山的问题一下就把双节给问住了，不用等他回答，他尴尬的神色已经给了远山答案。
双节确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哪怕想过远山可能会出不来，但也没有继续往下想自己会怎么做。
他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想开口解释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远山的表情变得更失望了，他从包里掏出那根大人参，一下扔在了地上。
他抬起头看着双节，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对于师父而言，我只是一个优秀的弟子，没有我自然还有别人。早就应该知道的事情，我还是会难过。”
远山抬起衣袖擦了擦眼泪，然后跪在了地上，他在地上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多谢师父多年栽培，今日之后，你我就不再是师徒了。”
远山站起身来扯下了右手的整片衣袖，左手掐起一个奇怪的指诀，自右手手腕开始一路向上，艰难地滑动着。
“远山不要！”
双节上前一步想要阻止他，但远山一意孤行，他往后艰难地退了一步。
远山面部的肌肉紧绷，牙齿都快咬碎了，脸上黄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流了下来。
“他这是在干嘛？”
宋晚晚看他的样子似乎是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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