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瓶子要送给他人，凌羽呼吸一滞，假装不经意间说道：“如果是送给朋友，玄云剑派还有更合适的东西。”
一句贴心的提议，包含着凌羽的心思。
如果虞凌燕回答是朋友，一那就万事大吉，如果虞凌燕说的是家人，对凌羽来说也不是问题。
怕就怕虞凌燕说的，是恋人。
若是有其他玄云剑派的弟子在场，他们会发现此时的大师兄满脸僵硬，完全没有平常自信从容的样子。
虞凌燕和凌羽第一次见面，两者不怎么相熟，没看出凌羽的紧张。
但她的注意力还是被凌羽的话吸引了。
“我的确是要送给朋友的，他最近生我的气了。”虞凌燕提起这个就头疼，“还请凌道友帮帮我。”
凌羽表情一松。
温柔的笑容重回他的脸上，凌羽摆了摆手，随意道：“不必称我为道友，叫我凌羽就好。”
虞凌燕也是点头，她平时看陆星唯的假笑看的多了，现在凌羽真诚的笑容，让她有种好久不见的感觉。
“你也一样，叫我本名就好。”虞凌燕回答道，“我们这几天就多多麻烦你们了。”
街上的小贩依旧在扯着嗓子叫卖，可凌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只能听到虞凌燕的说话声。
口中过了一遍虞凌燕的名字，凌羽一边唾弃自己的胆怯，一边鼓起勇气开口道：“好的，凌燕。”
虞凌燕一时间有点愣住，不过很快就适应了。
她还以为凌羽会叫她的全名，没想到凌羽这么平易近人。
玄云剑派的弟子平易近人是好事，虞凌燕友善一笑。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天际再次蒙上一层黑色的影子，搅动云雾，似乎要就将整个天空撕碎。
苍穹之上，一艘飞舟缓缓降落，狂风在它结界的边缘汇集，形成千尺流云般的屏障，如同流星坠落地面，带着摧毁的美感。
飞舟旁边的牧云秘境也因此受到些许影响，微微向远方移动了一些。
虽然只是一些，但足以让所有玄云剑派的弟子沉下脸来。
凌霄宗的飞舟没有飞到牧云秘境之上，降落也不会影响到秘境。
现在这艘飞舟不同，它刻意在高空中下落，扰乱了牧云秘境，也让玄云剑派中居住的普通人议论纷纷。
凌羽和颜悦色的表情一变，无数战斗积累的悍勇气势显露无疑。
他起身离开之前，还特意叮嘱虞凌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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