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幕被拉开,已经被换上了一身布衣的脱铎踉跄着走了出来,原来他一直都在后面看着。
脱铎干笑了一声,说:“东涌那些竖子,只会搞这种低级的伎俩。”
储晋南看着脱铎,声音洪亮地说:“只要你的父亲答应我的条件,你便可以回去。到时候你大可以旁观我军与东涌撕杀,不做任何举动即可。”
脱铎冷笑,道:“我是憎恶东涌,但我更憎恶你们。”
“立不可怒而兴兵,将不可愠而致战。”储晋南道。
脱铎再次冷笑,道:“少拿着鸡毛当令箭了,你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大将领?居然用兵学圣典来教育我?”
储晋南对于他的挑衅毫无反应,而是命人将他押了下去。
一旁的周婵看到了这一切,后背渗出了冷汗,她立刻转身而出,去寻找戈雀。不能再让戈雀散播所谓的谣言了。一切的反转也太始料未及了……
储晋南又和将军们议了一会儿事,回到营帐已经三更,他发现孙素青在那里,而不是在她与周婵共用的营帐中。她似乎是一直在等他,以至于在等待中睡着了。此时,他并不排斥她出现在这里。
他来到她的身边,静静地看着她。突然之间,她睁开了美眸,轻启朱唇:“国中有大鸟,止王之庭,三年不蜚又不鸣,王知此鸟何也?”
储晋南怔了一下,唇角微微上扬,并没有接下面的话。他歪着头看着孙素青,说:“你果然料事如神,”
“素青只是将夫君预料到的事情说出来了而已。”孙素青坐了起来,但身子有些摇晃。
储晋南立刻上前扶住了她。两人四目相对,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磁石吸引了一般。
“夫君——”周婵娇媚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她进了营帐之后,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就在不久之前,储晋南和孙素青独处、让周婵出去,而现在她又看到这两人更接近对方,她的心里荡漾起了酸酸涩涩的感觉。
“少夫人怎么在夫君的营帐里?少夫人不是应该和妾身一起么?”周婵收起不悦,用似乎很不理解的语气问道,转而又说:“少夫人教导妾身,咱们女眷在军中,切不可独占夫君处理军国大事的时间啊。”
储晋南后退了一步,轻咳了两声,说道:“我与素青议事后,素青有些困倦了,就睡在这里了,无碍。”
周婵依然是一副悉心求教的样子,说道:“刚才婵儿四下寻找夫君,听闻夫君是和将军们议事去了,难不成少夫人也参与其中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