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佑看向大厅斜对面的走廊,那里的最深处散发着浓厚的血腥味,他敢肯定那条走廊的尽头就是那东西,他抬走进尽昏暗的走廊里。
走廊很宽但是它两面都是墙没有按照任何的灯只有零散的蜡烛照亮着长长的走廊,在墙面上有几处凹进去的四方,里面放着一些瓷器仿佛这一条走廊只是一个收藏观赏瓷器的地方。
傅长佑看着面前到底的墙面,他眼神微眯,这地方太黑了,他完全看不清楚只能凭着直觉来走,他运起灵力穿过面前的墙面。
一瞬间他的视线就明亮了起来,是湖面?
傅长佑看着面前的湖面和假山花草,他沿着脚下的碎石一直往沈处走去,碎石路的尽头是一座小房子,傅长佑推开门就看到无数的画轴出现在眼前。
那些纸张有些已经发黄褪色而有些则是最近刚挂上前的新纸,随着傅长佑推开门带着的风里面挂着的无数画纸晃动着。
傅长佑走进屋里他看着面前的那些画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走进画海里往里面走去,穿过前面他来到里面的屋子里,屋里很暗傅长佑拿过旁边的一盏油灯往左边走去。
“咯吱!”
门被傅长佑推开一股福尔马林的气味从里面散发出来,傅长佑眉毛微蹙,里面的空间很大,临面对着傅长佑的就是一张手术室的床。
旁边摆满了干净的手术器材,边上是两个大大的罐子里面灌满了液体,在右边墙上全是中药,靠墙放着一张办公用的桌椅,桌子上面还放着一个骷髅头,那头像十分完美,圆润极了。
傅长佑往抬脚里面走去,他的目标是最里面的大池子,那里面的东西就是他这次的目标。
傅长佑走上台阶居高临下的看着水池里面的东西,他的的表情全是对水池里面东西的嫌弃和厌恶:“真是看一秒都觉得恶心,果然还是消失来的好。”
水池里面躺着一具赤裸的男尸,他全身上下全部都是缝合的线条,他有一头很漂亮的金发在水中漂浮着着。
他有着一张和傅长佑几乎差不多的脸,如果非要说哪里不同那应该就是眼睛,水里的男人紧闭着的眼眶没有凸出来的弧线,仿佛哪里没有眼球一般。
“要在那边一直看着吗?不怕我一个手滑把你好不容易拼起来的宝贝,给弄碎吗?。”傅长佑回身看向门口。
微亮的门口沈佑旁边走了出来,他没拿灯,双手背在身后,房间亮度不够,傅长佑看不清楚沈佑的表情,他拿着油灯的手微微摩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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