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溪是当朝大将军的女儿,而许盛,是她父亲的学生,最好的学生。
他父亲为国捐躯,母亲在得到消息的那一刻,自刎了,临终前将他托付给了沈宴溪的父亲。
沈宴溪和许盛,是青梅竹马的情分。
只是许盛这人从小就呆板,而沈宴溪自幼就调皮,每每干了坏事,总能被许盛发现。
而他呢,必定会告发,然后陪着沈宴溪一起挨罚。
很长一段时间,沈宴溪都觉得许盛这人假惺惺的。
“假惺惺”的许盛自然就被沈宴溪排斥了,她带着附近的孩子一起去玩,总是落下许盛,许盛从不抱怨,只是傻傻地跟在她后面。
尚书家的小公子姜厉行掉下树时,被沈宴溪救了,是她的二号跟屁虫,至于一号吗,是许盛。
姜厉行一脸跋扈,指着许盛,“你滚远一点,住在沈姐姐家还不够?整日跟着她干嘛,你回你家啊,竟惹人烦。”
沈宴溪连忙捂住他的嘴,可还是迟了一步,她瞅许盛没什么表情,可就是觉得他在伤心,玩闹的心情顿时散了,她打发了一种小屁孩。
身为小屁孩的头头,也是小屁孩的沈宴溪一脸别扭,“我家没人嫌你烦,我,我……”
她憋了半天,涨红了脸,还是没发昧着良心说不烦他的话,她从小就不会撒谎,只会掩盖事实,“我,你要是不总是揭我短,我也不会烦你。”
许盛小时候愣头愣脑的,人又闷,只会点头。
沈宴溪觉得他和自己是一伙的了,可许盛这人,扭头又把她告了。
跪在祠堂的沈宴溪狠狠推了一把许盛,说再也不理他了。
许盛涨红了脸,还是没吭声。
其实沈宴溪只是想要他向着自己,可偏偏他就不,她说出的话,实在拉不下脸,那天后真的不再理许盛了。
她心里憋着气,许盛则是个闷木头。
他俩僵硬的关系维持了没一个月,因为一月后,沈宴溪背着父亲去了京郊的山头,打算剿匪,却被人撸上了山。
土匪头子膀大腰圆,还有个和沈宴溪差不多大的胖小子,说要留着她当童养媳。
沈宴溪虽是个混世魔王,可也没见过这阵仗,她缩在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鼻尖全是尘土和透过窗户传来的恶臭味,头一次感到绝望。
家里没人知道她在这里,而土匪,也不信她是将军家的千金。
土匪有意驯化她,一天一夜没给她任何食物,沈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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