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溪憋着笑,看云南已经急得有些炸毛了,“看来这小家伙脾气不是很好。”
“要不吊起来打一顿,让他长长记性。”
云南一脸警惕地将鸟踹进了怀里,后退了两步,“没有,小黑很好的,师姐要是揍他的话……”云南眉毛都皱在了一起,“我就不理师姐了!”
沈宴溪失笑,“好好,那你去带着它学飞吧,小心着点。”
云南呲牙咧嘴地跑走了。
紧凑却又悠闲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
夜笙满脸不高兴地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看着沈宴溪一旁指导程风的剑招。
沈宴溪回头去看他,讨好地笑了笑,被人无视掉了。
程风见沈宴溪不说话了,催促到,“师姐,我这么对吗?”
沈宴溪瞬间回神,让程风整体来了一遍,“不错,这遍做的很好。”
她突然有些不稳,脑子像是被针扎了一般疼起来,只一瞬就结束了。
“该死,这老头子能不能别这么莽?”
夜笙已经站在了沈宴溪身旁,他一时之间说不清楚现在是个什么感觉,身份恢复了,他就要悄悄得离开吧,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估计连最后的体面都没有了。
沈宴溪结咒,覆盖无名峰的结界瞬间消失了,片刻后,更加强大又稳固的结界又护住了整个山峰。
“乖徒儿们,你们心心念念的师傅我,回来了!”
程风平时总是板着一张脸,此刻面色却难得柔和了起来,几乎是有些急切地催促沈宴溪,“师姐,快去前厅啊。”
他也没等人,自己一溜烟过去了,沈宴溪下意识去架夜笙,却被人别扭地躲开了,“我自己走。”
沈宴溪:“???”
之前不是已经习惯了吗,现在怎么又不愿意了?
沈宴溪没强求,索性趁着他这小短腿,最后一个才到了前厅。
师傅今年已经,不知道多少岁,但肯定有个几百了,外表还是个三十岁出头,风流倜傥的美男……
如果他能勉强收拾一下他那胡子拉碴的脸庞。
此刻他正抱着小云澜到处乱飞,那入迷劲儿沈宴溪真的感觉他时刻会把云澜扔掉。
“师傅,你差不多可以了吧。”
夜清放下云澜,笑得颇有几分长辈的和蔼和亲,他俏皮地冲沈宴溪眨眼,“宴溪,最近过得还不错吧。”
沈宴溪话音被梗在了喉咙里,那久违的感觉终于出现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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