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风瞬间竖起了刺,倒是沈宴溪没什么感觉。
“还好你来了,不然我们估计要找好久的。”
夜笙掀唇,“是吗?”
这氛围实在不能说是和谐,而是超级剑弩拔张,沈宴溪隐隐感觉到,夜笙也不开心了。
她好像要调解婆媳矛盾了?!
“那个,我们回去吧。”
说完她朝程风笑了笑,“二师弟你也多和我说些以前的事,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夜笙意外不明地哼笑,自顾自地走在前面,每次在沈宴溪想拉他的时候,他都会在前一秒闪开。
程风也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沈宴溪有些手足无措了。
“那个,要不我们回去练个剑?”
“我不和他一起。”
“我不和他一起。”
沈宴溪:“……”
你俩还是有些默契的。
接下来沈宴溪几乎是在夹缝中求生,两人简直水火不容了起来,她哄完这边去那边,几乎有些脚不离地,可这记忆还是迟迟没有恢复。
转机来得很突然。
那天她同夜笙练剑,那套剑法已经基本成型了,可有几个地方她始终不得要领,忘记了同程风约好的时间。
夜笙只是记得的,但他不说,他手把手指导沈宴溪,她眼神专注,鬓角的发被汗珠打湿,脸色红润,唇瓣因呼吸有些急促而微微开合,诱人极了。
夜笙感觉自己像是被诱惑了,偏偏诱惑他的人没有一点自觉,他无奈又恼怒的低头,不容置喙地吻了上去。
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她的唇瓣那样柔软,却仿佛过电一般,让他半个身子都麻了起来,他吻得入神,却也发下沈宴溪抬头的姿势不舒服,一把将人抱起,放在了不远处的石桌上,等人舒服了,吻得也更凶了。
“嗡”。
剑鸣声响,一把剑毫不客气地扎在了夜笙身后,他抬眼看去,一双眼睛里不满了情欲,还有得意和挑衅,紧紧扣住了沈宴溪的后脑勺。
沈宴溪有些喘不过气,那把剑她认得,是二师弟这些天练剑用的,她拍了拍夜笙,示意他松开。
夜笙不理。
最后还是程风将两人手动分开的,他一把抓住夜笙的衣领,转头去看坐在石桌上的沈宴溪。
只一眼,就愣在了原地。
她一副被欺负惨了的样子,嘴唇红润,眼神有些涣散,眼角泛着些生理性的泪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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