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爷一听,更是吓得半死,马上向白卿礼求饶道:“仙人仙人,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这次真的是鬼迷心窍了,以后真的不会了,再也不会去做此等下流无耻之事。”
见白卿礼仍然无动于衷,真怕他又等在这儿,用剑将他那儿再切一次,继续道:“你信我啊仙人,我从前从未做过这等事,最多也就是有贼心没贼胆儿,昨日、昨日是有个男修士,他给我的药,让我去找那姑娘的。”
见少爷跪在地上,如此凄惨,那管家也是随即跪下,“咚咚——”地将头磕在地上,直道:“求您饶了我家少爷吧,我们家少爷以后定是不敢了,老奴敢用性命担保!”
白卿礼眉头一皱,疑惑道:“旁人给你的药?”
那少爷见有戏,忙竹筒倒豆子似的,道:“对呀,那男修士还说了,这药是专门下给修士的,只要中了,不管她是几阶修士,都会浑身无力,连叫都叫不出来!让我只管放心大胆地做!”
那少爷也像管家一样,在地上“咚咚——”地磕头,继续道:“若不是有他的药,哪怕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去招惹那姑娘啊!”
白卿礼听到这个消息,眉头就没松开过,苏曼师姐从来都是与人为善,平日里连拒绝别人,都是小心婉拒,生怕别人心生不悦,伤了和气,更别说去得罪什么人了。难道,是比赛时,因为赢了别的队伍,有人怀恨在心?
若真是这样,定是要将这人揪出来的,若是放任,以后说不准暗地里还会使绊子。他朝着那少爷冷冷道:“那人是何模样?”
那少爷停止了磕头,开始回忆那位给他药的男子,过了片刻,道:“我只记得他身穿白衣,配着墨绿色的腰带,手上拿着把折扇,扇面上是四个字,对,‘千古传芳’。”
他说完又眼巴巴看向白卿礼,白卿礼回忆了一下昨日花满楼里众人的着装。男子,纪无雨穿了黑色的衣裳,季楹与陶兰女扮男装时虽着白衣,但腰间却也是浅色腰带,也没有什么折扇。再回忆别人的着装,好似也没有发现可疑之人。
这少爷的模样,也不像是在撒谎,白卿礼又道:“那他的面容呢,你可还有印象?”
那少爷道:“他一直拿那个扇面遮着半张脸,我倒是并未看清,但、但观他眉眼,倒是个长得清秀的。”
见白卿礼还是盯着他,那少爷又磕了两个头,道:“我真没有骗您啊,我发誓,若是骗了您,天打五雷轰。还有还有,我保证,从此以后定不会再做此等之事!”
那管家也是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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