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院正仔细观察着季潇的脸色,眼睛,舌苔,然后诊脉,问了几个关于身体的问题。他摸着胡须沉吟。
季潇和春红都一脸紧张地盯着他。
他微微一笑道:“不要紧张,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身体过度劳累,过度饥饿,导致五内皆虚。好好调养就好了。”
这不就是明病吗?季潇松了口气。
“那您老还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春红拍拍自己的胸脯,半是抱怨道。
从她这说话的口吻来看,这杨院正的脾气还挺好的。
“哈哈,我开个单子,平时吃食注意些,不要吃那些大补之物。等到调理好了,就无碍了。”杨院正笑了起来。
“谢谢您!”季潇比着原主记忆中的样子,行了个礼。
“来之前,听那丫头说得严重,我就害怕你这么些年被逼出心病来。这世上的病症,最心病难医。故而,我就不说话一试,谁知道你这姑娘也是坚强。”杨院正解释了刚不说话的原因。
季潇垂下眼帘,她坚强是因为她没经历过,原主已经不在了。这样的折磨,难怪原主心有不甘。
怎么样的狠心才能让一个无辜者被活活饿死?这样狠毒心肠的人又怎么会成为一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呢?
皇城,大荔朝权力的中心。
此刻在御书房的座位上,身穿明黄色龙袍的皇帝已经被他这个六儿子气乐了。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朕实在是不相信朕的儿子会被一个小小探花府上的小妾给迷住了眼。”后面这几个修饰词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黎泽昊躬着身子,面朝着地板一板一眼地走流程:“父皇,此事有内情,还请父皇给儿臣一个机会解释。”
“什么内情?朕一觉醒来,还没有上朝,皇后就跑到朕的寝殿哭诉,她的侄女如何被你下面子。人家新婚,你闹什么?”说到后面,皇帝都有些无语。
自己一天到晚朝堂大事不够忙的?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还要告到他跟前来?
“回禀父皇,儿臣也是为了刘家表妹好。儿臣去参加婚宴,一个女子跑到儿臣跟前让我为她做主。询问清楚缘由才知道,那名女子自称是孟探花的妻子。儿臣一听这还了得?这事不是真的还好,这要是真的,那任家表妹岂不是要做个二房?”黎泽昊把自己父亲的脾性摸得透透的。
“人家明媒正娶,怎么就做个二房了?”皇帝的眉毛拢起,可是脸上的神色并不像要生气的样子。
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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