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旭跟唐粼二十多年没联系了，如今再见，似乎跟当初一样。
好像什么都没变。
她思考了五分钟给崔旭安排好工作，房地产经纪人。
这活儿哪都好，就是纯靠嘴说，说得天花乱坠最好。
唐粼给出的理由是：“你不是最擅长跟人打交道么？时间自由，工资可观，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自由倒是自由，可是相当于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要上班。
可观倒也确实可观，但百分之九十的薪资都来自于卖房提成。
崔旭现在急着还债，没时间继续挑剔，打算先干一段时间试试看。
经理告诉他：“咱这儿啊，有个特别不好出手的楼盘，要是你能卖出去，这个月我给你发这个数怎么样？”
崔旭数了数，确定经理伸出了五根手指。
一万块？
那敢情好啊！
崔旭连忙点头答应：“我接我接，只要卖掉这栋楼，就能拿上万的工资是吗？”
经理愣了愣，一巴掌拍在他肩头：“你想什么呢！我是说卖掉一套就有这个数，要是你真能卖掉这栋楼，那我起码得给你开这个数！”
五十万？！
崔旭浑身一震，连连点头答应，感觉身上充满了力量。
他当天下午就去了那边，打算看看到底是什么原因卖不出去。
崔旭转了几趟公交才找到那个小区，他被门卫拦了下来，对方见他身上挂着工作牌，误以为是来派发传单的人。
听说他是这家房地产公司的负责人后，门卫瞬间转变了态度，唯唯诺诺地说：“想知道什么尽管问，我们哥几个在这儿干这么长时间，别的不说，小区里的大事还是知道不少哎！”
崔旭指着远处那栋楼：“那里头一个住户都没有？”
门卫瞧了一眼，随即沉下脸，朝他摇了摇头：“你看着面生，一定是新来的，不知道这事儿也正常。”
见他半天说不到点上，崔旭又问：“到底什么事儿啊？”
“嗨呀，还能是什么事儿，不就是死人的那点事儿么！”
“死人？”
门卫拧开保温杯喝了一口，长长哈出一口气：“好像就是十年前吧，单元里有个女的跳楼自杀了，之后每年都死人，接二连三的死，就因为这些事，业主低价出手都没人买，最后这里的房子全都砸在房地产老板手里了。”
崔旭沉思片刻，目光沉沉地望向那栋楼，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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