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外厅这边的伙食虽然也不错,但是和里面不一样。
里面比我们多好几个菜,除了有大带鱼,里面还有大龙虾,大螃蟹,大皮皮虾。另外就是凉菜也不一样,我们外面是猪头肉,到了里面,换成了酱牛肉。
酒也不一样,我们喝得是高粱大曲,人家里面是五粮精酿。
按理说都是你请来的,位置分内厅和外厅就行了,足够显示级别了,为啥在食物上还做文章呢?
很快,有脾气不好的掀桌子了,是个茅山道士。
他大声说:“去他娘的,把老子请来就是受眼气来了?老子掀了他的桌子,怒了。”
这一个带头的,剩下就也有跟着干的了,说心里话,能被邀请来这里的,没有老实人。这个气谁也受不了,这是没把自己当人看啊!
这外面的桌子可就一桌接着一桌地全掀了。
这外面有四十桌全都掀翻在地,搞得王家的人都挺难堪的,但是又毫无办法。这事儿办得确实缺德,也有点欠考虑。请客本来是好事,结果请出仇来了。
我这时候大喊一声:“他娘的,老子不受这个气,老子不吃了,他们里面的也别想吃。有血性的男人跟我走,掀了里面的桌子,找王平方要个说法。”
我振臂一呼,顿时有人追随,我带头朝着里面走了过去。
王家人一看要出事,就要拦着。我抽出刀来,大喊一声:“我们讲的是道理,不让讲道理,就用刀说话!”
这就很明显了,不让我们往里走,那就得出人命。
王家人一看有玩命的,顿时都往后退,很快,出来一个拿着剑的中年人。
他四方脸,大眼睛,长得挺气派的一个人。
他拎着剑站在内厅门口,大声说:“诸位这是要做什么?”
我说:“要个说法,为啥里面有大龙虾,大螃蟹,大皮皮虾,我们外面为啥只有一条带鱼,剩下就是猪耳朵,猪头肉这些便宜货了。”
张真补充说:“还有酒,酒也不一样。”
他笑着说:“这里面吃饭的是各路仙王,各宗派的宗主或者宗师,全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说起来,都是你们的前辈或者尊长,你们这样进去合适吗?”
叶美在旁边阴阳怪气地说:“老王,我也是在外面吃的,这里面的,都牛!”
“你们到底怎么划分的标准呢?这个标准谁制定的?这里面的人和外面的人,到底是依照什么来分界的呢?”
这问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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