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想了想,这云飞到底会不会因为一个小老板就和我真刀真枪在蜀地干起来。
“那叫捧杀,这周老板只要不傻,就应该悬崖勒马了。再闹下去,就不是钱的事了,就要出人命了!”我说。
云飞并没有和我对着干,而且这制裁方案一出来,发酵了一晚上,到了上午的时候,各大媒体都开始报道这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
说这件事小,是因为,只是涉及一家私营炼油厂。说这件事大,是因为发通告的是我王律王人屠,用的是寇玉门寇姐的账号发的。那这就是大事了。尤其是现在我身份特殊,你说我是敌人吧,我不是,我其实还算是国民一员呢。你说我不是敌人吧,但是我和云飞又是死对头。
很快我就得到了消息,姓周的这炼油厂没能卖出去,对方一看到制裁方案,立即是取消了购买意向。同时,所有和炼油厂的生意伙伴,都不再从姓周的这家炼油厂购买油料。
炼油厂瞬间就没有了新的订单,成了一个死厂。
别说是新的订单,我发现有很多企业声明,立即停止和光明炼油厂的任何生意往来,购销协议全部废止。
声明一家接着一家,生怕完了,落下一个被连累的下场。
到了第二天的晚上,姓周的这老板就来了,来的时候,带着老婆孩子来的。
直接就全给我跪地上了,这姓周的有两个孩子,大的十六七,是个姑娘,小的十来岁。一个老父亲,一个老母亲,加上他和他老婆。一共是六口人,都跪在了地上。
姓周的这小子说:“王老板,我知道错了,我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一百个大嘴巴,只要您能消消气,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那炼油厂不能黄啊,我全家老小就指望那炼油厂生活呢。我欠着银行贷款三千万,我的炼油厂价值三亿五千万,按理说我是正资产,银行也很放心。但是现在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油厂没有了订单,而且更没有人会接手。请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一家吧!”
我说:“两位老人家,先起来。这和你们没关系。”
老人家说:“嗨!千错万错,都是这小子的错,本来合作的好好的,他见利忘义,按理说他活该,但请您看在我们全家老小这么可怜的面子上,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我叹口气说:“银行估值三亿五千万,这光明炼油厂就卖给我吧,我出三亿五千万。你继续当你的厂长,我给你百分之十的干股,加上工资,奖金,提成。你觉得可以吗?”
周老板点头如捣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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