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这个可怜的女人，不屑地笑了。
“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你就要杀我，你不觉得自己好笑吗？”
“我管你是谁，有人给钱，我就杀你。杀了你，我就有钱救活自己了。你也许会说我很自私，但是我想活命，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说：“看来你是活不久了。”
“我随时可能死，我这心随时可能停止跳动，我也说不好是什么病，反正得换！”
“有丈夫吗？”
她摇摇头。
“有孩子吗？”
“没有丈夫哪里来的孩子？”
“没丈夫也可以生孩子的，只要和男人睡觉就能生孩子！”
“我没和男人睡过，也许是因为我心脏不行吧，每次一想这事儿，这心脏就狂跳，心慌，出虚汗，所以，一直就没有谈成过男朋友。”
我点点头说：“看来我杀你都是多余的。说说吧，谁让你杀我的？”
“我是个杀手，我得有职业操守，我不能出卖雇主。”
我一听乐了，我说：“难道你觉得我猜不出来吗？光明炼油厂，周老板嘛！说吧，给你多少钱！”
“不是他，你不要冤枉人家。”
“不是他就邪了，除了他，别人不会这么笨，觉得一颗子弹就能打死我的人，不多。你知道我是谁么你就杀我，你没调查清楚暗杀的对象，就贸然出手，你胆子太大了吧！”
“我管你是谁？我只是想不到，还有人能扛得住大狙的子弹！你到底是人么！”
“你杀我之前你就该想想这个问题了，你要杀的对象，是人吗？”
“明显你不是人噻！”
“你怎么看出我不是人的？我有血有肉有感情，我怎么就不是人？我身上有妖气吗？我比你都干净。”
“随便你怎么说，我反正是摆烂了，我无所谓。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随便你就是了。”
“只要你告诉我，姓周的给你多少钱要我的命，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
“你不要乱猜，雇我的人是谁，我永远都不会告诉你的。反正我活不成了，我凭什么告诉你？你给我个理由噻！”
“你告诉我，我给你换心啊！”我说。
“你说什么？”
我一笑说：“你告诉我，我给你换颗心，把我的心给你，怎么样？”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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