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贤妃手握拳抵住了嘴巴，清咳了几声。皇后对瑶姬的认识仅限于知道她就是李芷，背后的事情一概不知，东方袆这样一说，既暴露了瑶姬的事情，还暴露了自己的背景。
“瑶姬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了......”东方胡没有察觉到贤妃的暗示，继续回忆着。
“皇上，今天您已经忙了太久了，是时候休息了。”贤妃怕无意识的东方袆继续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连忙扶着东方袆躺下。
贤妃背对着皇后，在皇后看不见的角度，用银针在东方袆脑后的一个穴位扎了一下，东方袆马上陷入了昏迷。
“皇后娘娘，皇上又昏睡过去了。”贤妃转过身，带着歉意地说道。
皇后心如死灰，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贤妃自然看出了皇后的难过，过去拉住皇后的手，安慰道：“皇后娘娘，人要往前看。皇上心中再惦记着瑶姬又如何，瑶姬还不是一生都困在那栋小楼里面。反倒是皇后娘娘您，永远都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女人。”
皇后抽出了自己的手，面如死灰地走出了宫殿。
让她心碎的不仅仅是东方袆，还有贤妃。她很想问贤妃一句，你是怎么知道瑶姬的身份的？
等到皇后走出了宫殿，贤妃立马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整个人都阴沉了下去。
“为何你还不知足？”
皇后没有回自己的宫殿，而是独自来到了李芷所在的永福宫。
雪花飞扬，整个永福宫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之中，唯有二楼点着一盏红色的灯笼。
皇后抬眼望着那盏显眼的灯笼，不禁潸然泪下。
永福、永福，可是住在这里的妃子究竟哪一个得到了幸福？
又或者说，这硕大的皇宫，上至太后皇后，下至宫女，真的有任何一个女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了吗？
“皇后娘娘，既然来了，为何不上去坐一坐呢？”安宁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皇后的身后。
皇后侧身看去，安宁穿着一件绣满花鸟的斗篷，抱着一个暖炉站在回廊之中。
隔着白雪，安宁的身影好像若有若无。
皇后擦了擦眼泪，踩着厚厚的雪向安宁走过去。
“皇后娘娘，怎么今日到这来了？”安宁问道。
“我好像好久没有来看望你的母亲了。”皇后怅然若失。
二十多年前，京中谁人不知武家双姝李家李芷和钱家钱琬。在他人眼里，不管是家世、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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