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戏中人(第1页)

安宁这才发现,这栋小楼后面竟别有洞天。从外面看,只是一栋面积狭小非常普通的戏楼。从后门出了戏楼,先是一条狭窄的卵石道。

安宁用手摸了摸道路两边的围墙,墙体看似厚实,实则里面是中空处理,可以藏下不少东西。

穿过大约五十来米的卵石路,映入眼前的是一栋造型古朴敦实的连院,连院后面都藏入郁郁葱葱山林之中。

这块地方,易守难攻,实在不行,就可以从后山撤退出城,设计得相当不错。

刚一走进连院,就听到了悠扬婉转的戏声回荡在院子里。

“姑娘,我家公子这里等你。”小厮推开其中一间房门,带着安宁走了进去。

屋子中央有一个高出地面几尺的圆台,寒松公子便站在上面,想必刚才唱戏的就是他。

屋子右边竖着一道屏风,后面隐隐约约坐着四五位乐师,小厮站在靠近大门的角落里。

“姑娘,请上座。”寒松指了指中间的席位,上面已经摆放好了茶和水果。

“寒松公子,不知今日你打算怎么招待我。”安宁大喇喇地坐在主位上,自顾自端起了茶杯,上品的顶针银毫。柳云儿的记忆里,她当皇后的时候一年也不过分得一两。皇家御贡之物竟然随随便便拿出来招待一个不知底线的人,这个寒松公子倒是大手笔啊。

桌子上的水果也都非凡品,岭南的贵妃荔,西域的葡萄。

按理来说,这帮人应该是知道她的身份的,为什么还要大张旗鼓地试探她,背后主使之人又是谁呢?安宁上下打量着寒松,有面帘遮着,看不出他与当今圣上有什么相似之处。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寒松公子名为寒松,实则没有松柏的气质。”安宁缓缓说道。

“姑娘此话怎讲?”与清丽的外表不同,寒松的声音沙哑低沉。

“大丈夫如何不能立足于世间,为何要自甘堕落到风尘之地?”安宁义正严词道。

“姑娘说笑了,我乃是清倌,靠唱戏为生,自觉没有什么低人一等的地方。”寒松面色未变。

“哦,是吗?今日他们尚且满足于你的戏曲,倘若他日......”安宁一把抓住了寒松的手腕,将他拉到了座位上,另一只手勾上了寒松的下巴。

“...你又待如何?”安宁将嘴唇贴在寒松的耳边,言语暧昧。

“还请姑娘自重!”寒松倒是没说什么,站在门口的小厮反倒走了过来。

安宁从进楼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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