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安宁尚未醒来,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的。
“大小姐,刘姨娘求见。”迎春在门外大声喊着,安宁睡觉从不让他人守夜。
还没有完全的清醒的安宁使劲按着自己的脑袋,古人没什么娱乐活动睡得早,这几天她每夜都只睡了三个时辰,柳云儿这具身体已经有些受不住了。
“她又干什么?”安宁头痛欲裂,恨不得把迎春的嘴给缝上。
“小姐这可挂不得奴婢,刘姨娘一直在外面哭,奴婢不敢不禀告。”迎春双腿颤抖着。
“去看看。”安宁向院外走去,寒松和追风已经守在了门口,安宁意识到,自己身边东方裕的人真是越来越多了。
“刘雅,大清早的你又来闹什么!”安宁火气冲冲,干脆直呼了刘姨娘的名字。
刘姨娘衣衫不整,穿的还是夜晚的寝衣。她的两边都被丫鬟搀扶着,双眼肿胀,手上还沾着点血渍。
“求小姐网开一面,放过建业吧,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无辜的啊!”刘姨娘在丫头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无辜?上辈子柳建业倒是没有直接伤害柳云儿,反倒与柳云儿交好。仗着柳云儿的皇子妃身份,在京中横行霸道,前脚柳欣儿将他送进衙门,后脚头脑不清楚的柳云儿都硬着头皮把他捞了出来。这件事后,柳建业保住了姓名,柳欣儿赢得了名声,柳云儿却成了恃宠而骄纵容亲弟草菅人命的妖妃,连带着二皇子都名誉受损。从此,二皇子与柳云儿的关系江河直下,甚至时不时暴打对柳云儿发泄怒气。柳云儿本就心头郁结,加上身体受损,原本健康的身体快速衰弱,乃至儿子诞生时也先天有损。
“怎么回事?”安宁用唇语问了一下身边的两个男人。
“建业公子上嵩阳山打猎,被野兽咬掉了一根手指。”追风上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安宁差点没忍住笑,嵩阳山不过二十来米,一个小山坡上哪来的野兽。这么荒谬的理由,这人也真是想得出来。
“刘姨娘,柳建业受伤了就去找大夫,来找我干什么?”安宁看着哭得不成人形的
刘姨娘,冷眼道。柳建业还承受的可远不止这些。
“大小姐,顶撞你的是柳欣儿不是建业,我求求你有什么事你就冲着她去啊!”今日早上,全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柳建业被送回来时,刘姨娘觉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在安宁绝对的力量面前,刘姨娘已经逐渐丧失了反抗的心理,只能寄希望安宁将火气全部撒在柳欣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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