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冢位于天枢峰的山顶雪线之上。
内部虽然足够温暖,但是外部却终年寒风落雪,
而且直线距离来看,与天璇峰相隔最远。
江潮生心算一下就发现走过去的路上会经过外务堂。
她对何师兄说:“正好我们俩职司都需要登记,一起办了倒也方便。”
何异安一怔,“我俩?你,也要领取职司了吗?”
原来何师兄不知道啊。
江潮生还以为掌门师祖会告诉他这个信息,毕竟在师祖看来他俩关系不浅。
她暗自叹气一下,转而面露微笑说:“是。宗门有规定,筑基后的弟子都要领取职司,自身入世,以便磨炼道心。我还以为我之前告诉师兄我已经筑基的喜讯,怎么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她故意娇嗔,眼波流转间观察何异安神情。
何异安似乎有点意外,他沉默,一时似乎有点不知说什么好。
江潮生收起轻佻表情言语,她认真看着何异安说:“师兄,我明日就要起程去元洲与天南交界处就任。”
明天?居然这样快?
何异安闻言心中大不快,他忍不住握紧右手。
江潮生伸手拉过他的右手,她手指纤细冰凉,试图令何异安平静。
“今日还有半天时光,我们再走走,好不好?”
她没有故意软语安慰,她只是语气平和,情绪稳定,双眸静静凝视师兄。
这感染了怒气盈腮的何异安。
他收敛情绪,微微有点落寞,他说:“我还以为我们以后可以朝夕相处。”
老爷爷“呵”一声。
江潮生也有点惊住。
这,其实算是表白,对吗?
她一时居然手足僵硬,不知应当作何反应。
何异安没有发觉有异,他轻声说:“我自小愿望都难以实现,看来即使现在我也没有摆脱这命运。潮生,我以为我结成上品金丹已经足够与你相配,但原来还是不行。”
他语气平常,并不十分低落,似乎只是再说一件寻常小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反而令江潮生十分心酸。
何异安把右手自师妹手中收回,沉吟一下似乎下了一个决心,他把左手伸出给师妹看。
或者那根本不应该再称之为手。
那是一只布满大块黑色鳞片,指甲弯曲,锋利逼人且冰冷坚硬的利爪。
“结丹后我血脉进一步觉醒,可以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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