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婆只收女弟子，但诡术却不论男女。
栾氏变就是诡术的起始家族，栾家的第一任神婆就是当初将林小悠变成神女的那个。
算起来年岁也是真的久了。
当年那人自缢，倒还是有留下后人的。
林小悠知道这些，也源自于这些年在玉佩之中受这些人供奉而来。
“你到底是什么人？”
栾鞍蹙眉，警惕的看着她问话。
他的诡术不精，但却又很有经家的本事，这才轮到他坐上了大家长的位置。
“贵人，”一道俏丽的声音响起，是那栾家最不起眼的小姑娘，“我等便是栾家现任神婆，只是我天赋不加，家中已经决定由我出嫁与外族联姻。”
“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悠蹙了蹙眉，看着她，能一眼看出她身份的人，天赋会不佳？
“栾秀。”
小姑娘回话极度恭敬，但因为平日子表现十分差劲，并没有人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转而便又现任优秀神婆开了口，“我是栾家现任最优秀的神婆栾欣，你既然有几分道行，便留你在栾家做个神祗，替栾家行令如何？”
行令？
好一个不曾听说过的字眼，意思是要她成为栾家的神祗，做栾家的狗是吗？
“栾家竟然堕落成这样了吗？”
林小悠长叹了口气，大概是皇运越来越盛的缘故，诡术一门已经受到了波及，竟然生出了与外界联姻这等子事。
虽说与外界联姻并不是什么坏事，但得看联的是什么姻缘。
“放肆。”
那自认优秀的神婆打出一群纸人，试图禁锢住她。
林小悠眉头微蹙，声音冷冽得不像样，“我看放肆的是你们栾家。”
她素手一挥，栾家所有人收到了前所未有的威压，齐齐跪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唯独栾秀。
画上的林小悠还是十来岁的样貌，如今的她已经张开了些，有着及笄后的姿容。
“贵人恕罪，姐姐不是故意冒犯，还请放过栾家一众。”
栾秀的反应很快，她知道此时能替栾家说话的只有微不足道的自己，她跪在地上，匍匐得很低，姿态恭敬。
林小悠小手一挥，将栾秀从地上扶起。
“一个能看出我身份的人，被你们称为废材，一个连我是谁都看不出，还妄想让我做栾家神祗的废物，却被你们称作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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