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菊在冰冷的拘留所抱紧自己,她不敢相信何媛怎么敢报警?
被男人强(女干)是多丢人的事儿,何媛不狗狗嗖嗖的活着,还敢打110,她是疯了吗?
田牛在隔壁骂骂咧咧,一会儿骂张月菊蠢,一会儿骂何媛不要脸,嘴里脏话就没停过。
同屋的人嫌田牛吵,拖到监控死角一顿胖揍,他彻底没声儿,只敢发出疼痛的呜咽。
张月菊心情忐忑,警察问要不要给家里人打电话,她拒绝了。
老家的人以为她考上好大学,未来一定飞黄腾达,是山窝窝里飞出的金凤凰。
他们不知道,张月菊是山窝窝里飞出来的野鸡,根本不是什么凤凰。
何媛、鱼盼盼家里都有钱,追星每个月花销几万到几十万不等,淘汰下来的衣服、鞋子也不过穿一两次。
张月菊为省钱,忍着羞耻索要她们淘汰的衣服、鞋子。
何媛的太瘦、鱼盼盼的太胖,即便如此,她还是头一次穿这么柔软布料的衣服。
再后来,同学们看张月菊的眼神越来越怪,私下说她是何媛、鱼盼盼的小跟班、捡破烂的。
张月菊被别人的眼光压弯脊背,田牛欺负她的事情则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过的这么凄惨,何媛凭什么过的好?
张月菊在仓库外面听见何媛的惨叫,心里一阵阵畅快,甚至笑出了声,看何媛以后还这么抬头挺胸的做人?
万万没想到,何媛第一时间报警,张月菊、田牛被关进看守所,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齐文姜约于京、何媛线上会议,描述案情过程,于京专业提问让何媛渐渐放松,唯一的关注点是能不能把两个恶心的人顶格判刑。
“我会竭尽全力帮助你达成心愿!”
于京推推眼镜,视线瞟到齐文姜身上,她似乎没有在听他们谈什么,坐在何媛身后给予最大的支持。
他在律师行业中沉浮近十年,像何媛这种事情并不少见,能请律师打官司的不多。
社会对女性的要求极其不合理,不去批判施暴者,反而对女性穿着指指点点。
加害者哭喊着“一时糊涂”、“我有精神病”,受害者却要解释“我衣着正常”、“我只是去吃饭”、“我不过想上个卫生间”
“谢谢于律师!”
何媛与于京道别,关掉视频会议的那一刻,一身坚硬的壳子终于卸下来,捂着脸哭泣。
齐文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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