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姜，你弟开的酒吧真不错！”
卫生间内板上贴着求助暗语，旁边置物架、应急包，有独立包装卫生巾、纸巾、消毒湿巾等等。
整体设计非常体贴女性，让人好感度拉满。
“你喜欢就常来，让汪汪给你打九折。”
齐文姜擦干手，涂抹Diptyque润肤乳液。
没想到赵楚仁、鹿痴都来给汪汪捧场，她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一个是她想分开的人，一个是她不想打扰的人。
“姜姜，你好抠！”
杨珍胖乎乎的往齐文姜身上一靠，怕太重，她特意扶住洗手台边缘。
她没说客套话，是真的很喜欢这里，以后打算常来。
“你不知道越有钱的人越抠吗？”齐文姜笑着点点杨珍的额头，“我让汪汪给你和牛牛准备九折钻石卡，其他同事九五折铂金卡。
我家臭弟弟做生意不容易，可不敢坑他太狠！”
开门做生意，哪有说免费就免费，说打折就打折？
迎来送往全是人情世故，个个免单、打折，生意还要不要做了？
齐文汪酒水、小食挑的都是国内外顶尖品质，利润空间小，再打折，赔本赚吆喝，还不如回家种红薯。
“你抠还把诉讼得来的赔偿金捐出去？”
杨珍有些心痛，小一千万呢，干点啥不好？
“那怎么能一样？”齐文姜搂住杨珍，“做生意就是要赚钱，每一分钱都要精打细算。
赔偿金……我没什么用，不如捐给有需要的人。”
如果这次的事没有牵扯到鹿痴，她依旧会选择不理会，新的热点很快会盖过谣言。
齐文姜收到毛伟旗的信息，鹿痴被他们局长叫进办公室，训一个多小时才放出来。
“你有理！你有理！”杨珍笑骂一句，“以后叫你‘姜有理’！”
“哎呀呀～”
“杨大经纪人叫小的什么都行，可千万不要给奴家穿小鞋哦～”
“啊！呸！你就皮吧！”
俩人说说笑笑出去，大门关上的瞬间，卫生间内板被推开，两个女孩捶着腿、一瘸一拐的走出来。
“想不到姜女王私底下这么活泼、调皮？”
“我喜欢她的三观！”一个胖胖的女孩两眼放光，“生意要赚钱，赔偿金可以捐出去，会赚钱，更会花钱。
从今天开始，我是姜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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