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仁说完含住齐文姜通红的耳垂,抓住她挣扎的手向后,单手握住两只手腕,像吃糖球一样反复、反复、反复的掇弄已经充血的软肉。
“赵~楚~仁~”
齐文姜明明愤怒不已,出口的话却像含了江南三月春水,软、甜、香。
她恨他,也恨自己。
齐文姜伸手从西装下摆抓他的背,企图阻止蹂躏她耳垂的“恶龙”。
赵楚仁确实因为齐文姜的猫抓停下来,他眼中的火光烧得更旺,低头含住肖想许久的唇。
“唔…唔…唔…”
齐文姜小猫一样的呜咉,声音细弱又勾人,腰间的铁臂仿佛要把她勒断一样。
她的神魂都要被他抽干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赵楚仁西装一脱罩在齐文姜头上,开门出去,迎面撞上包间的主人。
“抱歉!走错房间了!”
赵楚仁本就是低音炮的嗓音带丝丝哑,脸色微红带喘,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几个女孩被迷的神魂颠倒,他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林荣远远的看着老板搂着跟齐文姜穿同款衣服的女人离开酒吧,无语的翻个白眼,继续跟身边的女孩调情。
今天要么打车,要么就近找酒店休息,车就甭想了。
老板这么急色的模样……他还是头回见。
“赵楚仁,你疯了吗?”
齐文姜被赵楚仁按到车里,挣扎甩开西装要下车,门被锁了。
他怎么变得这么霸道?
上辈子她气急也会说分手,他只是冷冷的看着,等她彻底冷静再去哄才悠悠的说一句“下次不要这样说话”。
齐文姜以为离婚后,他们就老死不相往来,只要不主动去找赵楚仁,他这辈子都不会来找她。
“疯?”
赵楚仁一手发动汽车,一手扯着领带,车子箭一般的弹射出去。
“我现在情绪不太稳定,你最好别做什么挣扎。”
他双目赤红的扫一眼旁边的吃惊猫儿,低声说。
“不能共生,共死也不错。”
齐文姜:……
这人是不是有病?
她这辈子王炸开局,谁要跟他去死?
赵楚仁一路开回公司附近的平层公寓,齐文姜怕丢人,主动用西装套住头。
他把人半抱在怀里,进家门扯掉西装继续亲。
天知道他想这么干多久了?
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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