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闵升始终握着染挽祈的手腕,自然也都听到了,皱眉,“那就都留在极昼。”
西装男一愣,严肃的说:“希图的情况严重,刻不容缓。很危险,您总不能时时都能顾着挽祈女士的安危吧?”
对视片刻,闵升缓缓的抬起枪正对着男人,“这样呢?”
西装男双手举起,其身后的几个人如临大敌,但没有人上前。
唯独西装男额头的冷汗滴下来,主要是时间太紧,加上闵升始终跟在染挽祈身边,就没见他放开过,否则直接捆了就是,也不用正面杠。
即使脑袋被枪顶着,西装男还在劝说:“您很爱您的妻子,可是您也好歹顾及下她的安危。”
诡异的寂静。
闵升耳朵微动,不自在的抬头,“多谢,不用担心。”
“嘎达”一声,枪传来换子弹的声音。
西装男腿一软“扑腾”跪在地上,实在是闵升威压深重。
这三年来,死在闵升枪下的不下三万个,平均每日三十多,长年累月,即使他们后来再狠辣,想起闵升依然犯怵——再怎么狠,谁赶得上闵升批量杀的数量?
人家是专业的。
身后全副武装的魁梧男,竟是一个也不敢动。
一行人便这么离开了。
队伍里都是和闵升关系比较要好,并且没有拖家带口的。
不管是审判官还是审判员,末世后少有安逸的可以饱腹的工作。
基地在,他们便一辈子衣食无忧。
是以,仅有两个审判员愿意随同,其他六人是在外收集物资习惯了的好手。
出行前的小插曲,几个人眼神交流。
小声嘀咕,“极昼怎么回事?升哥和极昼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
“我看是怕升哥到了希图不回来,想留个人质。”
“都看上嫂子了?”
染挽祈差点喷口水。
一直说希图是隔壁基地,虽然是同一个市,一个北,一个南,中间隔着一个镇级区域。
正常赶路,在道路没有新增损坏的情况下,大约需要四天左右。
一路上明显碰到幸存者的数量变多。
方向正好相反。
在他们停下来休整时,偶尔会有过路人提醒希图差不多崩溃了。
樊银彪摆摆手:“我们就是为这事去的,这位是闵升。”
当这时候,他们便会去看闵升,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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