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的月圆了又缺,缺了又圆,嘲风一如既往的沉默的守护着程宅,和往常不同的是,这回他多了个有趣的人消遣,每天都和自己打赌,赌那个如花朵般美丽的女孩儿今天会不会来。
终于有一天,它的脖子上被下人系上了喜庆的红绸,浑身被擦拭的干干净净,连鸟儿站在它背上都会打滑。
林雪柔穿着西式的洁白婚纱,手里捧着花束,在众人的瞩目和道喜声,被穿着中式喜服的程翰兴横抱着迈进了程家大门。
她的容貌今天格外的姣美,她看着程翰兴,眉目含羞却写满了爱意,眼波流转间都是欣喜,笑容更加灿烂夺目,即使隔了这么多年,嘲风仍然记得当初的她当时的模样。
嘲风知道,它这次赌赢了,看来林雪柔从今往后永远都住在这里了,她成了程宅新的女主人,也成了自己必须要庇护的人。
这场婚礼举世瞩目,街头巷尾无一不在讨论着电影新星林雪柔和留洋律师程翰兴的爱情故事。英雄救美的桥段从古以来都为人津津乐道,媒体记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热度,各种照片争相报道着此次婚礼的盛况和他们的结合。
婚后的生活总是甜蜜的,林雪柔除了拍电影,拍杂志之类的必须要出门,其余时间都宅在这一方四合院里。
时而和程翰兴一起读书,时而侍弄花草,时而打开留声机在院里翩翩起舞,时而她也会坐在屋顶上和嘲风说话。
“翰兴说你是个镇宅神兽,能聚财辟邪,真有这么邪乎吗?”
“他最近好像越来越忙了,你会保佑他一切平安的,对吗?”
“昨天到租界参加舞会的时候听旁人说,日本人好像在东北做了好多坏事儿,还说他们的野心大的很,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打过来了,日本人真有那么坏吗?”
“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怀孕了,翰兴知道了会高兴吗?”
“他会的。”嘲风静静地坐在屋檐上,嗓音低沉。
其实林雪柔和它说的每一句话,它都回答了,只可惜她听不见而已。
林雪柔生产的那一天是初雪,程翰兴着急的在屋外走来走去,里面是她痛苦的惨叫声,老夫人抱着手炉眯着眼睛,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妈,柔儿生了这么久都没动静,我早就说要把她送去医院生产了!这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可怎么办?”
“医院里给女人接生的可都是男大夫,她平常在外头抛头露面的已经很不成体统了,难不成连生孩子这种女人家私密的事情也要放到报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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