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怎么回事?最近又发生了什么事了?”
何冰寒已经启程了,所以何冰画还有言依墨来外面的酒馆打牙祭。
“您还不知道啊?这大街小巷都快传遍了。城东头又死了一家,这次又有人看见一个黑色的翅膀,足有一间房子那么大。您看今天这出门吃饭的人都少了。”
环顾四周,确实如此。今天这酒馆好像就摆了几桌,还都是外地人。
“我们吃完饭一起去看看吧!我倒想看看这夜幕黑翼的妖兽到底长什么样!”
何冰画自小就在家族长大,这算是她第一次下山,对什么都胆子大的很。
“要我说,这只妖兽也挺有道德,都是隔几天来一次,每次只挑一家,应该是吃饱了就不动手了。
咱们人杀妖兽,妖兽再吃咱们,倒也是一报还一报。”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被杀的又不是你家里的亲人,你当然没事。”
一个穿着华丽的少年忿忿的讨伐起何冰画。第一户死去的人家就是他的亲人,他这次回来就是猎杀这只作恶的妖兽的。
“我只是就是论事。再说,我们可是接了愿平坊找出线索的任务,肯定是希望早早找到妖兽,为民除害。”
何冰画从小到大,可没人敢在她面前嚷嚷。对着这个少年,就是一通输出。
“好,那你们敢不敢和我比一下谁更早抓到妖兽,要是你们输了,就为自己今天的言行道歉。”
“要是你输了呢?”何冰画就算没底气,也不能输阵势,少年敢赌她就敢跟。
“要是我输了,我这把红烛剑就送给你。”
“可是我们不想要这个。”
言依墨趁何冰画还没答应,就把她拦住了。她感觉到这个少年身上好像有她想要的东西。
“我拿这个和你赌”言依墨放下一袋妖兽内丹在桌子上。
少年顿时也感觉自己的彩头有些少了,毕竟言依墨出的是几十颗各系的妖兽内丹,价值远超他这炳红烛剑。
“那你想要什么?”
“你储物戒里的一样东西,不知道你敢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你想要什么就拿。”
他全身最值钱的东西就是这炳红烛剑了,想当初他可是凭着这炳剑在和强自己一级的对手交战时反败为胜。
“就这个吧,不过你这药草价值也不够,不如再拿一个添点份量吧。”
储物戒里掉出来的东西杂七杂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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