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明亮的房间内，柳生整个人都陷在柔软的沙发当中。
喝了一口温热的咖啡，柳生终于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就连坐在他对面，以往面目可憎的心理医生，此时在柳生的心目当中，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很久没有见过你主动来复诊了。”
柳生沉默没有回答，不过医生并没有生气，依然笑呵呵的说到。
“你上一次错过复诊，我还以为你......”
“以为，以为，什么，以为，我又，想不开，自杀，去了？”
在社会关系中一直处于被动，喜欢沉默的柳生，在医生的面前却显得格外的刺头。
即使他没有预约，即使他是踩着开门时的第一缕阳光进来的。
柳生依然很理直气壮。
毕竟，这位医生可是他的老熟人了。
好像自从他有记忆在看心理医生时，他的主治医生一直都是眼前这个温润的男人。
十几年过去，曾经的中年男人也快到了退休的年纪，但他们之间的感情却是外人所无法理解的。
就像柳生清楚的知道，医生虽然嘴上说着担心他自杀。
事实上，如果他真的这么认为的话，恐怕将他带到治安局的理由就不是杀人，而是自杀未遂了。
两人之间，奇怪的玩笑话罢了。
“看来最近，社，会上，的人，心理，都很，健康。”
柳生回忆了一下，刚才那个只坐了三五个病人的候诊室，打趣道。
说起这个事，医生也是叹了一口气。
“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不愿意出门了。倒是电话和网络咨询多了许多。”
唠了会家常，医生终于进入了正题。
“你最近的感觉怎么样？”
“我，觉得，不是，很好。”
听到柳生的回答，医生的表情愈发的担忧。
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柳生去隔壁先做几套测试题再说。
对于这样的流程，柳生可以说是非常的熟悉。
他熟练的挑着勾，除了在个别的问题上有些迟疑外，几乎是以不假思索的速度完成了问卷。
几分钟后，看着新鲜出炉的问卷结果，医生皱起了眉。
“你出现了幻觉和幻听？”
“应，该是，我不，确定。”柳生回忆了一下，之前系统在自己脑海里所说的话，有些不确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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