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无法确定运动男和运动女所透露的信息是否还存在这隐瞒,但至少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们所说的与之前猜测能对应的上,也算是一种印证。
“刚才忘记问你了,你那两条红丝带是从哪里变出来的?”
一时间,短裤男成为的焦点。
他憨笑的挠了挠头,没挠两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将手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赶忙将手放下藏在了身后。
“额,这不是本命年么?”一向热情的短裤男脸上浮现出了红晕,一副娇羞的表情,看的一旁的校服女胃有点疼。
要不是没有嘴,怕是早就吐出来了。
“本命年?那是你的袜子?”
“不,那是我的裤头。”
一脸好奇的运动女,脸色像吃了一坨奥里给一样。其他几人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去。
尤其是一直被短裤男揽着的柳生,连忙从他的臂弯里挣脱,企图在自己和这个毫无羞耻的男人之间划清界限。
“这也是事权从急嘛!要是不这么做,我们就真的再走一趟祖树了。你确定我们这次还能回得来?还是说你认为那个老婆婆是定点刷新的,只要我们进去了,她就会带我们出来?”
见其他人尴尬的神情,身为主角的短裤男反而不尴尬了。
一脸洋洋得意的朝着真丝男炫耀着。
柳生不由得惊叹,作为一名资深社恐,他最敬佩的就是像短裤男这种不要脸的人。
哎,自己就是太要脸了。
见状,短裤男更是得以,滔滔不绝的说起他们几人在祖坟当中的经历。
“也就是说你们这一路上除了迷路外,什么危险也没有遇到?”
耐着性子听完短裤男的讲述,运动男终于忍不住了。他们在院子里流血又流泪的,他们三人倒好,出去春游去了?
“也是很危险的好不好,差一点就掉进大爷的陷阱里,万一杀机就藏在第二次呢?”
“那你的伤是怎么这么严重?”运动男翻了个白眼,没有继续理会在那自吹自擂的短裤男,开始询问柳生。
相比较于安然无恙的其他人,还是柳生手上的伤看起来更为可怖。
“我挖,坟,了。”没有人提起还好,运动男这一问,刚刚一直被忽视的疼痛瞬间涌了上来。
都说十指连心,诚不欺我。
血肉模糊的指尖,一阵阵钻心刺骨的疼痛,让柳生的脸色白了几分。
“你这是挖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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