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一缕光穿过遮光性不是很好的窗帘,斑驳地落在地板和床上。
冉佳被后脊发凉的感觉以及身为常上早八的大学生的自觉唤醒。
第一感觉,就是头晕,好像被人拿棍子狠狠敲了后脑勺一顿的感觉。
“啧,这酒后后遗症真烦人。”她碎碎念道。
几秒后,她反应过来,感到了不对劲。
她准备抬起揉太阳穴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滑腻的东西,这触感不像被褥。
她晃过神来,面前赫然是一片充满力量感的肌肉。
她慢慢瞪大了双眼。
不不不不不不可能。
一定是她的打开方式不对。
她不可置信的揉揉眼,果断闭上,几秒后,重新睁开。
她捂住嘴,生怕自己惊呼出声,吵醒面前这位她并不认识的男人。
她慢慢退出男人的怀抱,动作极其轻巧地离开被窝,惊觉自己也是未着寸缕。
看着床边满地乱丢的衣物,她的头更疼了。
怎么就这么跟人……
漫无目的扫视的余光瞄见床边的垃圾桶里有使用过的婴儿嗝屁套,她微微松了口气。
还好事件发展的地步没有自己想得这么夸张。
想到这,她的脸又红了红。
垃圾桶里的数量,好像还不少。
她在心里咳了咳,别过眼,不再看里面。一件一件捡起衣物,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地穿上。
穿戴完毕后,她才开始认真打量床上的男人。
一副熟睡的模样,手还虚虚地搂着怀里的什么。薄唇,下颌线硬朗清晰,睫毛还挺长,根根分明,五官精致。
嗯,跟狗薛有的一拼,第一次交给了这种美男倒也不亏。
这是冉佳欣赏完男人的脸庞后的第一想法。
这真不赖她。这些年她亲爱的老母亲已经恨不得她早日找个美男传宗接代生个更俊的孩子给她玩。
对于性这种问题,在她家看来,只要不是出格或者闹出什么意料之外的人命,基本也没什么问题。
她自己也不是不洁身自好的人。
忍着想掀开被子一探究竟的探索欲,她开始转而打量房间的陈设打扮。
看着就不便宜,这人居然开得起这种房间吗?
毕竟出生于这种家庭,这方面的眼光不会差。
她摸了摸呢子大衣的外兜,掏出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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