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泽有些担心，他赶忙向宁可问道：“他们到底怎么了？”
宁可抬起头，双眼怒视着罗泽，“你说呢？不是要去救你最在乎的人嘛，他们都去了，你满意了吧！”
“宁可，你说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
“好，那我就跟你好好说清楚，我们这里的所有人，意识都已经数字化，大家都有两具躯体，每具躯体都在进行意识共享。”
“意识共享？那是什么？”罗泽第一次听到这个词，不免有些疑惑。
“简单的说，就是两具躯壳共用一个意识，意识分主副，副意识只能做预设好的行为和基本反应，就像是一个机器人，行为模式都是提前编好的程序。”
“大家的主意识都在这里，但通过这个意识传输头盔，可以将主意识远程传输进副意识的躯体。”
“我们在CFT的各个基地都安排了副意识躯体，现在为了救韩老师和安楠，他们将自己的主意识传输了回去。”
听到这，罗泽已经明白了一切，“那他们的意识还能传输回来吗？”
宁可无奈地摇了摇头，“意识的传输需要坐标，副意识就是坐标，既然主意识已经传输走，你眼前的这些躯体里已经没有任何意识，他们意识也不能再传输回来。”
罗泽上前一步，摸了摸这些人的鼻息，发现他们都还有呼吸。
“可是，他们都还活着啊！”
“植物人也活着，但不代表他能醒过来。”
罗泽心底一惊，忽然想到梦魇刚才说的话，他赶忙问宁可。
“如果他们现在遇到了危险，意识会......”
“意识就会消散，没有办法回收，如果死了，真的就是死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躯壳在地上剧烈地抽搐起来，还没等罗泽反应，接二连三的又出现了好几个。
宁可眼神黯淡，“他们几个，牺牲了。”
罗泽大惊失色，他怎么也想不到，原来梦魇说的营救方法，就是用这群人的命，去换妈妈和安楠的命。
忽然想到刚来的时候，这里的每个人欢迎自己的样子，还有他们脸上的激动。
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但罗泽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感激都是真的。
大姐的身体也开始抽搐，罗泽慌忙上前，一把抱住大姐。
可是，她已经没了呼吸。
“停下来，停下来！”罗泽疯狂大吼。
他真的不能接受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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