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食指放在我唇上,摇头说:“你不是早就有猜测了吗,不要说出来。”
我都已经见过他受伤昏迷的时候几乎要显现的真身了,有角有爪,哪里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凶蛇。
“那姑婆为什么会说你是九婴?”我问。
“九婴当年的确是在刘家,不过不是被刘家养着,而是被困在这没办法出去而已。将近百年前,天下大乱,九婴本就是凶兽,最喜欢这样的乱世了,逃出去后吞了不少人,被我撞见以后帮着刘家收了回来,就困在这寒潭下面。”
我吓了一跳,他安抚道:“封印九婴的地方至少离这有数十米呢,别担心。”
他接着说:“这些年我一直冷眼看世间起起落落,醒过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借九婴之名行事对我来说更方便,人们惧怕九婴的凶恶,我也不需要顾及凡人的那些规矩,挺好的。”
听他说着这些话,跟刚才在我面前求着我哄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苍凉孤独,红毛说在无尽的岁月里,一个人是很冷清的,这次我真的懂了。
他也是希望能有一个人陪伴的吧,就算是因为孩子,只要他对我有那么一点点眷恋,我也不希望他继续孤独下去。
他给我吃下的那些龙侄收集来的残魄,据他所说,那些人没有一个人是普通人,我要问下去,他却不多说了,只说:“按照你们现在人的说法,那些人的神魂中都带有特定的标记,包括赵谦和那个跳楼的男人。”
我听得云里雾里,他又说:“这么好的东西,她愿意给,就不要浪费了,正好这些东西对修补你的魂魄大有裨益。”
直到我们穿好衣服离开刘宅,我都没有见到那个电话里的刘苍林。
我问应时:“为什么这个地方一个人都没有,刘苍林呢?”
应时一挥手,阳光下那层层叠叠的阵法压迫着整片天空。
“这里不需要人,我也喜欢清净,不过你要是想要人的话,我可以做两个傀儡来给你。至于刘苍林嘛,你以后会有机会见到的。”
红毛对于我们俩携手出现在院子里并没有感到惊讶,只说:“你们俩能和好,还不感谢我?”
龙侄的事,应时说暂时不着急,他也想知道她究竟想做什么,毕竟南海鬼母和通天犀角这两样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
更何况他也需要龙侄帮着隐藏我肚子里孩子的行踪,时时防备,也总会有疏忽的时候。
本来以为祝思彤回了祝家就不会跟过来了,也不知道她从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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