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落樱避开了人群,靠着原主的记忆左拐右拐来到了一间荒凉的别院。
容止便是在这间别院里生活,他曾是历城人士,只是家道中落。后来拿着舅舅亲笔写的举荐信来投靠白府,想得便是能够谋求一番出路,也是因为听说白将军爱惜人才,招揽天下谋士只要一心为国。
事是个好事,出发点也是好的。只是遇到了一个蛮不讲理的原主,原主从小被娇宠惯了,自然受不得一丝委屈。她骨子里认为她看上的东西自然也得是她的,所以当出现一个事事都不依着她的人,原主自然不会放过他。
从平日里的衣食住行苛责他,这也就算了。还在他好不容易以真才实学博得白武将军欢心时,让他出了大纰漏,泄露了消息害几十个家丁战死,最后容止在白武心中的形象一落千丈,找了个体面的理由让他做个文官。
谁知原主见容止要走,又心生一计。把自己的清白都搭进去了,说容止玷污了她。自此容止彻底落下了坏名声,白武几乎将他视为眼中钉眼中刺。
在白落樱眼中这原主不仅拖后腿,几乎坑害了白家一家。而看容止,也算是大度了。否则遇上她这种心眼小仇恨心强的,只恨不得将原主剁碎了喂狗才好呢。
没办法,现在这一地的烂摊子还得自己来收拾。
容止住得院子里没有仆人,平日吃食也都是和下人一起吃的。而因为原主不待见他,他吃得都是剩饭剩菜,想也知道瘦骨嶙峋风一吹便倒了。
他此番在屋中病倒了有些日子了,也没人帮他请个大夫,仿佛整个白府都没有这个人。
“容止,你在吗?”白落樱轻轻敲了敲门,又将耳朵贴近了仔细听门内的动静。屋内静悄悄的,倒是隐隐能听见风吹的声音。
别是饿死了吧,白落樱也不再装淑女一把撞开了门。
屋子内的陈设简单,只有一个摇摇欲坠的竹床和铺在地上的棉麻布,上面摆放着几本书。微风一吹能瞧见他娟秀的笔迹,是个认真学习的好娃娃。
而躺在床上的容止,虽闭着双眼脸色憔悴,仿佛冬日菜地里的小白菜,苍白的面容却如陶瓷娃娃一般精致,眉宇间透着股浓浓的书生气,颇有些文人风骨的傲气。
而这次疾病也给容止的身子留下了病根,他往后身子纤弱遇冷风则病,时不时口吐黑血,一副行将就木之感。
白落樱在屋子里环视了一圈,水壶里只有半壶水,杯子横七竖八地倒在了地上,地上还有一滩未干的水渍。
也不知他一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