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温迪疑惑地看着站在大灯中央的真律峰子。
“刚才那女人的惊叫。”话还未完,只见温迪瞪大双眼,冲上前,“小心!”
大厅的灯破碎一地,连忙抱住人滚了几圈。温迪深吸一口气,剩下的烛火微弱可见,玻璃渣扎进结实的右臂。
温迪看着身下呆呆的女人,美艳大气的容颜有些失神,泪痕的脸蛋楚楚可怜,“怎么,爱上哥了?”
自嘲一声,又嘶气喊疼。被人奋力捶胸口,怀里的人已经哭出花儿。
“有人吗?有人在吗?”温迪将人护着身后,扶着墙,“安柏?”
“啊!啊啊啊!”真律峰子在后面大叫起来,声音贯穿脑髓。
温迪快速回头,眼里还未进入一切,一记重锤落在后脑勺,直接昏过去。
砸昏的人狠狠一脚踢开,真律峰子露出玩味的笑容,泪痣在蜡光下意外瘆人。
原本富丽堂皇的一切突然变化,昏暗的白光,昏沉的气味,布满的蜘蛛网,暗处里啃噬的声音。
窗户吹来一阵清爽的空气,起伏的帘子像是小孩鼓起脸颊哈气。雾蒙蒙的看不清外面的景象,只能依稀看见红瓦盖顶的阁楼角。
“你打的我?”真律峰子推开门,吓一跳!
屋内正是坐在床上等待多时的温迪,而旁边是一具新鲜的尸体。
“你,你不是,在楼梯间吗?”真律峰子捂着嘴,颤巍巍后退两步,纤细的巧手指了指楼梯,又放在朱唇啃咬。
“哪里有暗道。”温迪带着不相信的神色看着真律峰子,拿起床头点燃的蜡烛。
烛火闪烁下,床上的一切显现出来,漆黑的锁链,还有价值不菲的被褥,掀开的一角,以及蜡油的凝结。床头摆放一盒香薰,一朵枯萎的玫瑰花。
一根不起眼的装饰品。
“床是温热的,说明之前有人躺过。”温迪摸上凝结的蜡油,见多识广的他一下明白用途,很快抽开抽屉,一沓信封和半截蜡烛其内。还有一枚色彩鲜艳的钻石发卡。
“怎么,不跑了?”温迪挑眉看了眼门口的真律峰子,“进来之前,有听到女人的惊叫吗?”
“没听到。”真律峰子进来满是赚钱的心思,有没有惊叫这么多次那听到过。
她一点点靠近,地上躺着一个女仆,双手捆绑,脖子有勒痕,没有呼吸有余温。左臂有大量的骨折伤痕。
“这是?”翻过身来,熟悉的面庞让真律峰子红唇张开,“小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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